嫁给奸宦冲喜后 第33节(第4页)
靳濯元松开她的乌发,抚着银灰色的狐尾,时不时地晃一下:“好了。小哭包。”
陆芍有一下没一下地吸鼻子,手里的束带已被解开,可她仍旧趴在围栏上,眼睛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狐狸。
因羞恼而不愿搭理他。
靳濯元横抱起她,狐尾拱着衣裙下坠,圆鼓鼓的包成一团,未免太明显。她伸手去捂,发觉怎么也捂不住后,便挣扎着下来:“我自己走回去。”
至屋内,陆芍背身被人抵在屋门上,裙摆一撩,方才戴上的狐尾,毛茸茸地扫在靳濯元的掌心。
月色从窗格处流转进来,她回头时,四目相对。那双眸子清明含笑,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她讶异地张了张嘴:“厂督,你没醉酒!”
靳濯元将下巴搁在她的香颈上,趁着她说话的间隙,轻咬住不断张合的檀口,抽散了她腰间的系带。
翌日清晨,靳濯元撑额盯着背对他而眠的小姑娘,狐尾横在二人中间,原先松软的茸毛,眼下竟有好几处凝结在一起。
他腾出手去拨弄,因身后有坠坠地牵扯感,陆芍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刚一翻身,便被狐尾顶住,疼得她瞬间清醒。她只能换边身子侧躺,瞧见靳濯元后,羞赧地垂下眸子。
“厂督?你怎么还未出门?”
靳濯元替她掖了掖小被,遮住她圆滑的肩头:“先生有事告假,今日正好陪你。”
一听‘陪你’,陆芍心里一颤,昨日不堪入目的种种回忆席卷而来。
“我...我睡足了。该起了。”
嘴上这般说着,却没有半分起身的动作。
靳濯元不置可否地盯着她,眼神仿佛在说:你起呀,怎么不起?
陆芍咬着下唇,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的衣裳。”
帐帘被拨开,靳濯元并未起身,他只是将眼神落在春凳上。
春凳上放着昨夜褪下的衣裳,离床榻不远,伸手去拿,便能够着。
陆芍直起身起来,一手撑在榻沿,一手去够衣裳。
她去够衣裳的时候,身上黏着一只作乱的手,时不时地抚着狐尾。
够到衣裳的那瞬,狐尾上陡然被他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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