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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道:“太子殿下奴婢是远远地瞧见过几回,看起来一身淡然贵气该是个好脾气的主子,想必不会过分计较这些。”
肖才人忍不住摇头叹息道:“那不过是表象。你进宫的晚是不知道,前年宫里有个德妃娘娘,只因在一次宫宴上说了几句先皇后的闲话,叫那太子殿下给听见了,居然就着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掌了嘴。”
“什么!”小宫女吃惊道,“德妃娘娘?!那可是庶母!”
“不光如此,后来还直接将人从宫宴上押走,让她在先皇后的长盛宫前跪了一天一夜。”
小宫女白着脸道:“不想太子殿下竟是这般,这般……”她不敢说,只得转而问道,“那陛下可说什么了?而且奴婢怎不知这宫里有德妃娘娘?”
肖才人悠悠地道:“可怕的是陛下什么也不说,对太子之行不闻不问。听闻后来德妃娘娘不堪受辱,几次要寻死,都被救下来了。”
“后来呢?”
肖才人摇了摇头道:“后来我就不甚清楚了,只听说是德妃娘娘的娘家人被传去了东宫,后来德妃便被带出去了,是死是活无人知晓,只是从此再没人敢提。”
说到此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在说什么,忙捂了嘴,命小宫女出去传信。
“这帮奴婢目无尊上,公公尽管按着宫规来,肖才人感激公公。”
沈一奴倨傲地点了点头,瞧着那宫女道:“肖才人倒是个懂事的。”
收拾了几个宫人,他慢慢地又将折子烤干了,这才带着小太监扬长而去。
进了文德殿,第一缕阳光已从东方透出。
只是照在门槛上,深深的殿内还燃着烛。
皇帝一早起床也觉得怏怏的,近日总感到头痛不适,夜里睡得也不大安稳。
皇陵倒塌一事在他心中总隐隐有了心结。
或许是他此生所行让先祖不满,才连死后陵寝都不得安宁。
今日休沐,他少有的懒散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转头瞧见沈一奴抱着厚厚一叠文书进来了,不由感到头愈发的疼。
“怎么这么多折子?”他揉了揉太阳穴道:“送于太子过目了吗?”
沈一奴忙躬身上前道:“这是各地大臣上的请安折。”
“哦,”皇帝这才有些舒缓下来,转脸又怒道,“近日太子在忙什么?这些天一应朝事不闻不问,全都丢给了朕!”
“这些个大臣怎么什么事全跑来找朕了!“
沈一奴上前笑道:“陛下忘了,太子殿下旧疾复发,近日正在调养。您先头命各部大臣不得前去扰了殿下清静。”
“调养?”皇帝冷笑道,“朕瞧着是沉迷于美色之中了吧。”
太子携美游宫的事,早闹的人尽皆知,他又怎可能不知?
只是他旨意已发在了前头,一时也不好再改。
竟眼睁睁瞧着他整日里游手好闲,将这皇宫当成个风景之地,带着那乡野的秦家女子到处晃荡!
眼看就要年节,朝上朝下忙得人脑仁疼,皇帝一阵气闷。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直到天色将晚,他才命沈一奴去请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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