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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陌声走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他微微低垂着眼眸，目光落在并不清澈的河水里。

万燊从他身后走了上来，他胳膊从后面绕过徐陌声的身体，放在了前面的护栏上，从其他路人的角度，只觉得是两个异常帅气漂亮的男生，他们是恋人，他们是出来散步约会的。

徐陌声微微一笑，他扭过头问万燊：“如果我让你跳下去，你会不会跳？”

“我会。”

万燊抬起手臂，从围栏上搂到了徐陌声的腰间，并且一点点收紧手臂。

“但你这么善良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的生命在你面前消失。”

“我善良吗？”

“你还真会胡说八道，我可从来都不善良，我反而是最恶劣的那个人。”

比起应辰，徐陌声认为自己对娄择的伤害虽然不直接，但是事后他总是故意跑去对娄择示好，他的那些示好，更恶劣才对。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你这里……”

万燊抬起手，他的指腹落在了徐陌声的眼尾，但显然话里的意思是另外一个。

他是在说徐陌声的灵魂。

“你这里是极其干净纯洁的，我知道。”

“你梦里知道的？”

徐陌声哈哈哈笑起来。

“对了，我昨天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有很多人，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他们端着盘子在从我身上切下肉来然后大家一起把我给分享了。”

“一群人？”

“不会。”

万燊非常有信心的说。

徐陌声盯着他：“是你觉得梦境是假的，还是说你不会把我让出去和其他人分享？”

“都不是。”

“是没人能够来和我抢，他们抢不赢我。”

“我是胜利后的奖品？”

“错了，你就是胜利本身。”

“小陌，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多爱？人最终爱的只有自己，你再爱我，难道还能把心给掏.出来，真拿出来了，你也就死了，那个时候你还怎么爱我。”

“我可以化为厉鬼，就算是死了，我对你的爱也会变为厉鬼，再回来找你的。”

万燊两只手都交叉在徐陌声的腹部边，他低头时嘴唇已经能够吻到徐陌声的脸颊了，但似乎又在克制着，只是在徐陌声的耳边的头发上亲了亲。

“别说这么恐怖的事，活着缠着我不放，死了还要拉着我，别吓我……”

“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徐陌声笑着往后面看，万燊还搂着他，如果就这么看的话，他们真的很相似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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