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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次梅林的出现让凌回想起了以前的事，连现在看到森鸥外他也想到了当时他们初见的模样。

和那时候比，已经成为首领很久的森鸥外越来越没有医生的气质了，而且他似乎总是待在首领办公室很少出现在外……就连头发都越来越少了。

这就是“守护”的代价吗？

为了守护自己的组织和心爱的城市，将自己活成组织的奴隶的模样。

他这次注视的有点久了，森鸥外疑惑地问他：“凌君，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森先生。”

凌点头后，径直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所以，梅林说的故人就是你吗？”

凌仰头看向站在路灯上的挡住他去路的金发男人。

“吉尔伽美什王。”

第98章 第 98 章 故人

“故人？”金发高傲的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凌, “这是谁的说辞？”

“不过我们的确是故人。”

“本王是因为感应到了有点在意的魔力才来到这里，没想到竟然还意外看见了你，还有‘灾厄之兽’？”

被问到的芙芙仰头：“芙~”

“凌, 你怎么不继续在迦勒底待着，反而跑到这个小小的港口来当黑手党了？”

“还带着这个小东西一起？”

“我早就离开迦勒底了。”

“芙啊芙！”

吉尔伽美什疑惑地“嗯”了一声：“是么, 你也开始追寻答案了吗？”

黄金打造的沉重的盔甲砸落在地，金发的王者从路灯上跳下, 缓缓走进, 他双手环保在胸前平静地盯着凌：“作为曾经的老师，本王要告诉你, 追寻想要的答案是一件漫长而艰难的事。”

凌同样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

吉尔伽美什轻哼道：“这么小的地方, 你能找到答案吗？”

“不如和本王一起，继续感恩戴德地接受本王的教诲吧。”

“不要。”凌果断的拒绝。

“不错, 这才是本王乖巧的弟子……哈？”被人拒绝的次数屈指可数的王者习惯性的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凌说的是什么。

他酒红的眼眸意外地盯着：“竟然胆敢拒绝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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