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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在电视上见过小人鱼，这会儿见到真人，自然格外好奇。

大小孩子们叽叽喳喳问各种五花八门的问题。

比如——

“你为什么会有鱼尾巴呀。”

——“因为我是鱼摆摆，妈妈说我生下来就有哟。”

“你的鱼尾巴在哪里呢。”

——“这里这里。”小姑娘努力翘起裹得厚厚的小短腿，“我的尾巴变成人脚脚啦。”

“你会吐泡泡吗。”

——“老会啦。”

“你会变成一整条鱼吗？”

——“好像不会哦。”

盼盼会认认真真回答她听懂的问题，但有些问题小姑娘听得一脸茫然。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哥想摸盼盼软呼呼的小脸，被姜时不动声色地隔开。

小孩哥收回手一边继续寻找时机，一边兴奋问盼盼：“你是海鱼还是淡水鱼啊？”

盼盼眨巴着大眼睛。

小孩哥似乎看出她没听懂，立刻解释：“海鱼就是生活在大海里的鱼，淡水鱼只能在淡水里，淡水鱼去到海水里面会死掉的，对了，你知道海水和淡水的区别吗？”

“当然知道！”不想被小瞧的盼盼不甘示弱，“海水是咸的，淡水是不咸的。”

小孩哥侃侃而谈：“这只是最基本的区别啦，还有其他区别，我跟你讲……”

他巴拉巴拉一大堆，关于淡水说到地下水河流湖泊冰川等等，化身成一个知识储备量丰富的小科普家，听得旁边一群小孩一愣一愣的，把注意力从盼盼那里移到他身上。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小孩哥挺直胸膛，骄傲说完，末了不忘又把问题拐回去，非常具有求知欲：

“所以你是海鱼还是淡水鱼？”

盼盼：“……”

盼盼小脑袋转得飞快，斩钉截铁道：“我是人鱼！”

小孩哥非要知道答案：“人鱼也是鱼，是鱼就有一个种类。”

盼盼露出思索的表情，仰起小脸慢吞吞道：“我可以在海水里面玩，也可以在淡水里面玩，那你说我是什么鱼？”

围观的大人不禁在心中给小人鱼竖大拇指——小朋友们社交，成年人一直没插手——小姑娘直接把问题抛回给小孩哥，超级聪明~

小孩哥卡了几秒，大声道：“说明不能简单地把你分为这两种鱼，你是海淡两栖的鱼。”

盼盼：“哦。”

小孩哥：“我说得不对吗。”

盼盼晃晃小脑袋，敷衍道：“你说得对。”

小孩哥低头瞅小人鱼，还想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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