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黄金乡(第2页)
难道说,被救的对象可能会对他们发出攻击?因此必须用暴力镇压?
这样的人会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莱赫的人,莱赫的叛徒?叛变到帝国,手里有什么帝国想要的东西?
还有,房间中的人被他激怒时,说了一句“有没有医生区别不大”。
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伤患的伤势严重到必死无疑,还是这帮人决定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就杀人灭口?
以及在他来到阿斯塔之前,在总参帐篷中接受命令时,将军说过,这次救援令中有一种暗示,不希望艾西礼参与。
会发出这种暗示的人,必然知道艾西礼的身份。
会是老师吗?艾西礼想到这里,感到心脏在瞬间跳了一下。
随即他否决了这个想法,不会是夏德里安,且不论夏德里安在军队里手能不能伸得这么长,以夏德里安的性格,哪怕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会给艾西礼准备好一切,甚至是葬礼,但唯独不会阻止他前去。
难道是上将?
可上将和夏德里安很像,甚至在上将眼里,艾西礼的生死比战局次要得多,如果有什么地方必须要艾西礼做出牺牲,上将会毫不犹豫地送他去死。最多在他死后说一句:“是我的儿子。”
这些问题艾西礼思索许久,感觉自己模糊地接触到了一些事情的轮廓,可全局到底是什么样,他一无所知。
三天中他给房间中的人做了简单的检查和治疗,他在衣服内衬中塞满了药,甚至还有全套的手术器械。有个人胳膊伤得比较严重,化脓了很久,艾西礼看过之后说:“这种情况只能截肢。”
“截肢?”对方瞪着他,“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截?”
艾西礼面不改色地从军靴里掏出一把钢锯。
“你有麻醉吗?”安德烈站在旁边,皱着眉头问,“需不需要我们摁着他?”
“没有麻醉。”艾西礼说,“有更简单的办法。”
安德烈:“什么办法?”
艾西礼比手作刀,直接把人劈晕了过去。
话虽如此,截肢需要经受的疼痛不是一星半点,如果不用麻醉,基本病人都会在途中疼醒过来。艾西礼很镇定,他下刀极快,迅速切开筋膜、分离肌肉、封闭神经……在血花飞溅中将坏死的肢体处理完毕,然后用止血钳止血,最后缝合切口。
他用棉花堵住耳朵,手术中不发一言,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任何声音。
手术结束后他接过一人递来的酒瓶,给手术器具做了简单的消毒,把剩下的酒浇在脸上,冲掉溅上的血。
给他递酒的人打量着他,最后点了点头:“你,还行。”
对方言简意赅地说:“尽量别死了。”
能让暴徒出说“尽量别死”这种话——艾西礼预感安德烈所说的救援时机到来时,可能会发生一些非常危险的事。
尽管有心理准备,之后发生的一切还是完全超出了艾西礼的预料。
到第三日夜晚,首先响起的是城市里的警报声。
三天中艾西礼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警报声,每当疑似帝国军队靠近城市时,阿斯塔市内都会响起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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