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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谢骥,整个冀州围场还有哪个人敢擅闯碧山御池?
当年与谢骥行房被宁知澈看见, 如今与宁知澈云雨又被谢骥看见。苏吟有些崩溃,热意顺着脖颈寸寸攀升,心慌意乱到了极致, 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宁知澈似乎并没有披衣出去抓谢骥的打算, 否则届时三人相对,局面还不知会有多令人抓狂。
她躲在大石后面等了一会儿,轻轻问道:“走了吗?”
“嗯,走了。”宁知澈垂下眼眸,就着月光瞧她脸上神情,“要继续吗?”
苏吟闻言纷乱的心神顿时恢复清明。
她知晓,宁知澈对当年她与谢骥船上的那三夜和去岁九月重逢的那一晚难以忘怀,每每记起来都痛苦万分。
今夜或许是唯一一个让他释怀的机会。
想到此处,苏吟抿了抿唇,果断点头:“要。”
宁知澈握在她纤腰上的双掌瞬间收紧力道,哑声开口:“你想清楚,他方才哭了。”
苏吟默了默,不再如从前那样顺着他的话想象谢骥难过时的模样,轻轻道:“那你当初可有哭过?”
话音落下,许久都没听见男人回答。
苏吟心里霎时酸疼得厉害,搂住宁知澈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再度贴上他硬实的胸膛,声音更轻了些:“你是我夫。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宁知澈心尖巨颤,定定盯着她那双杏眸,克制着情绪开口:“你说朕是你什么人?”
“是我郎君,是我丈夫。”苏吟不躲不避,昂起脸亲了亲他的唇,“亦是我女儿的爹爹。”
男人俯身覆落,苏吟勉力攀着,连言语都随水中月影晃漾颠颤:“阿兄,缓些……”
她此刻嗓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又颤得可怜。宁知澈眸色如墨,将她湿漉漉的鬓发拢至耳后,呢喃道:“今夜朕怕是做不到,下回定会轻些。”
“……”
浓浓的爱意和难以言喻的满足盈满心脏,宁知澈情不自禁唤道:“昭昭。”
苏吟轻应了一声。
宁知澈却没有再开口。
苏吟正欲追问,便听见外头远远传来女官着急的声音:“陛下!娘娘!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一听独女出事,苏吟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立时上岸穿衣,慌得连手都在不停发抖。
宁知澈迅速穿好衣袍,事态紧急,顾不上质问斥责女官,只对着苏吟沉声道:“朕先过去,别担心,你和顾绫慢慢下山。”
宁知澈快步离开没一会儿,女官便冲进来伺候她更衣。待穿上外裳,苏吟一边系腰衿一边急急往山下跑,直到这时候才有空问女官:“是有人迷晕乳母将晞儿掳走了?可帐外这么多侍卫守着,连祁统领也被陛下留给了晞儿,且围场内时时都有官兵巡逻,难道竟无一人看到贼人进出公主营帐吗?”
她和宁知澈就这么一个孩子,从乳母到宫人再到侍卫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的极忠之人,今夜她和宁知澈不在,女儿的营帐外便又加了两队巡逻官兵,论理不可能有人进得去。
小主子失踪,女官又焦急又自责,闻言红着眼眶答道:“祁统领进帐搜查,发现公主营帐的地底下被人挖了条密道,因密道口藏在床底下,我们昨日便都没发现。方才祁统领已带人顺着密道去追了。”
冀州围场是皇家御用秋狝冬狩的地方,即便在平时也有官兵值守,若想在这里挖密道,围场里一定有内应。
苏吟眼前一阵黑一阵茫白,走路都有些不稳。
那人未将孩子即刻杀死,而是带走,那大抵是想用晞儿威胁宁知澈。
既是豁出命威胁一国之君,此番十有八九是冲着大昭来的。
可如今西夷和南蛮都安安分分,只有北境从前是她祖父谢煜镇守,如今祖父已逝,由副将暂代军务,不如从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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