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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公主的怨种姐妹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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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25页)

母后,只能做母后,皇帝,才是皇帝。

母后可以分享他的荣光,他的富贵,他的地位,但不能染指他的权利。

权利只能是皇帝的,他与母后之间的脐带早就该断了。

早就该断了。

永昌帝从圣旨上收回手指,命人将这圣旨送出去。

这一明一暗两道圣旨从冰冷的金銮殿而出,随着北风,直奔北营而去。

此时的北营乱的一塌糊涂。

耶律青野中针昏厥,昏过去的时候还死死抓着宋知鸢的胳膊,谁都扯不开,只能随着耶律青野去主帐医治;朝堂中万将军亲至,太后与其亲切坐谈;长公主受了惊吓,被单独送回长公主帐,她慌得要命,干脆命人将李观棋请来。

她需要一个聪明人,来告诉她现在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发现了一些自己难以接受的东西,不敢相信,只能借由外人的口,来确定一番。

李观棋被带来的时候还是负伤的,他手无缚鸡之力,被一桌案拍的头破血流、胳膊上还打了绑带,人面色也不太好,但唯有一双眼泛着摄

人的精光。

与太后的劲头一模一样,里面盛满对权势的渴望。

在听长公主魂不守舍、颠三倒四的说完所有过程之后,李观棋跪坐在长公主的案前,抬眸细细看长公主的神色。

长公主还穿着那套大红石榴裙,头顶上的步摇歪了,发鬓落下来两根,瞧着形容有些狼狈,最刺眼的,是她脖颈处那一团乌黑色的血迹。

一半烙印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半渗透进了她的领口中,她的神色还有些惶惶,双目失神的盯着自己的手,呢喃着说:“母后让我,叫他父亲。”

长公主声音落下后,整个帐篷内一片寂静。

永安不敢想,只抬起那双含着泪的眼,看向对面的李观棋,声线发抖的问:“你说,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在问李观棋,但她发抖的声音,惊恐的眼眸,苍白的脸蛋,无一不显示着一句话:她猜到了,她猜到了,她猜到了!

她猜到了!

李观棋低下了头。

他斟酌着,思虑着,跟永安道:“长公主不妨先想一想,这莲花座从何而来。”

李观棋也不肯去触碰这个[长公主管他叫父亲]的禁忌话题,他只是将另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摆在了永安的面前。

这莲花座,从何而来呢?

当然是从永昌帝手中而来。

永安从来不曾想杀廖寒商,她巴不得赶紧双方和平,然后她将母后迎接回朝,自己安安心心老老实实的做个长公主,玩玩美男睡睡觉,没事儿去找宋知鸢听听话本,豪掷千金买下所有喜欢的首饰,这才应该是她的日子。

可是,她的莲花座里射出了银针。

在当时那个场景,如果廖寒商弃她而逃,那死的就是她,活的是廖寒商。

但廖寒商没有。

她同一个阵营的亲弟弟想杀了她,而和她不同阵营的廖寒商救了她,这让她胆寒,不知道是因为前者的背叛,还是因为后者的献命。

她甚至不敢想那句“父亲”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之前宋知鸢与她说过的事情重新浮上脑海,永安听见自己声线艰涩的说:“宋知鸢与我说过,母后早些年入宫之前与廖寒商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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