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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斜脑袋轻轻抵到榻边,哀声怨气:“今日殿下京营召见,我差点死了。”
“殿下发现我偷他书房的御批纸你的状子那日不是我求换的,我怕殿下来日胁迫你。”
“我真比刘栩更不可信么,你喝他的药,也不肯跟我多说两句”
祁聿心弦猛地从松弛绷紧到几近扯断,她掀开被子坐起身。
漆黑中与一双眸子对上,陆斜此时眼中黯然神伤眸子都不亮了。
“你偷的?”
“你敢在储君之室盗窃君令之物,陆斜,你好不知死活。你明明拿着我的字迹去求,殿下看罢内容自然会同你换,要你自作主张干下这等犯禁蠢事!”
陆斜哀怨声没乱她心神,但他口中逆行实在叫人惊惧。
见过不知死活,没见过敢这样逆天行径的。
祁聿气息胡乱翻涌,忍着牙颤:“今日寻着你,给了没。”
胸腔噪声很大,大到她觉得吵,可怕听漏陆斜的话,她微微俯身,想听清些。
说句实话,她怕陆斜没给。
这将会是殿下对陆斜一生的心结,直接影响陆斜余生在殿下心中的判量。他能不能像刘栩这样得几十年君心,且看这时一言一行。
陆斜咬牙,愤红着眼。
“说了怕殿下胁迫你,没给。”
祁聿胸肺间倏然生了淤浊之气,塞得她难受。
真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可屋外有人,怕有人报去刘栩耳边室内异声,忍着没抬手。
殿下、殿下身边无数人均会看局势,这叠纸张乃是刺向司礼监利刃,他们不可能不收。
只有陆斜这么蠢的人还在考虑下她个人生死,不观朝局。
她的死活与大局重要么。
祁聿看着不可教的陆斜气到无语。
“你能看清局面吗陆斜,年纪也不小了,你蠢得不长脑子吗。前朝缺把杀刘栩的刃,我也缺。方才我说刘栩两道罪不能写,可我朝半掌厚的国律他犯了个遍,你”
陆斜宛然稚气的言语脱口冲断她的话。
“交了你也会死。祁聿,该死的是他,不是你。”
“”
她结结实实被气噎得双目瞪直。
极力缓缓顺畅不了的情绪,祁聿轻声。
“陆斜,我如何进的司礼监你知道吗。那时我一个小小少监,死战司礼监随堂,权势钱柄我什么都没有,如何斗。我特意在司礼监随堂中择了位亲人最多的,当初我站在他面前捅他一刀他都不敢还手。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刘栩重我、护我、宠我,我伤了,他全家都会死,他
顾着家人根本不敢动,任我杀剐。”
这行径与畜牲无异,她清清楚楚明白,依旧这样选、这样做。
做那畜牲不如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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