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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时机不对。”卞持盈伸出手去,轻轻抚着他的脸:“我真想就在郧县送你去黄泉路。”
她语气轻柔,却听得晏端毛骨悚然,他霍然僵住身子,连眼珠都不敢动。
看着他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卞持盈眼底狠厉浮现,她忽的手腕一动,狠狠往他脸上甩了个巴掌。
屋子里响起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晏端被她打偏了脑袋,脸颊上印着深深的指印,火辣辣的。他慢慢回正头,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看向她,目眦尽裂。
卞持盈甩甩手,无视他吃人的目光,平铺直叙道:“我有没有与你说过,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不管你是不满也好,怨恨也罢,我再警告你一次,晏端。”
她上前去,狠狠捏住他的下巴,眼中杀意毕现,语气冷厉非常:“我的事、宝淳的事、政事,都不许你插嘴置喙,更不许你插手半分,若是哪日触了我的霉头,即便是时机不对,我也会毫不心慈手软对你动手,我想,死无葬身之地应该不是你想要你结果,对吗?”
“别跟我作对。”卞持盈神色冷静,情绪丝毫没有外泄:“你什么都没有,跟我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到底夫妻一场,我劝你三思。”
说罢,她松开手,拿出丝帕,好整以暇地擦着捏过他下巴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认真。
婆子抽出晏端嘴里的破布,他胸膛起伏得厉害,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盯着眼前人,眼底有阴鸷蔓延。
“你想说什么?”卞持盈将丝帕轻飘飘丢下,对上他的眼睛,莞然一笑:“想骂我?还是想威胁我?亦或是,想说一些类似于让我别后悔的话?”
晏端弓着身子盯着她,呼吸急促,眉目阴沉。过了好一会儿,他坐直身子,咬牙切齿:“卞持盈,你得意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以为你会一直过好日子吗?我看你是在做梦!做春秋大梦!”
“哦?”卞持盈双手抱臂看他,优哉游哉问道:“闻你所言,你倒是极为自信,若是以往,我不说全信,也会因疑心信个一两分,只是”
她朝两边的婆子挑挑眉,继而看着晏端,勾唇一笑:“只是如今你在我手中,任我捏扁搓圆,毫无还手之力,你拿什么跟我说这些话?晏端,你自大的性子真是一点儿没变。”
话落,旁边压制晏端的婆子立马将破布塞回他口中,然后照着他那张脸,又狠狠地扇了好几个巴掌,扇得晏端眼冒金星,涕泗横流,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人啊,还是得识时务。”卞持盈最后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暂且先饶你一命,若是这途中你再敢生事,别怪我不留情分。”
门被打开又合上,屋子里静悄悄的。
晏端被绑在椅中,脑袋向一边歪着,他双目无神,嘴角有血迹渗出,脸上是重重叠叠的巴掌印,看上去触目惊心,骇人极了。
卞持盈回屋的时候,宝淳已经起来了。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上穿着雪白小袄,正微张着嘴发呆,脑袋上的呆毛翘了起来,看样子是还没有睡醒。
听见动静,宝淳扭过头来,见卞持盈进屋,她歪了歪脑袋,头上的呆毛也晃了晃:“娘!宝淳又梦到娘啦!”
“宝淳梦到爹和娘,爹给了娘,甜甜的酒!”
【作者有话说】
祝宝子们2025年快乐呀!元旦节快乐!!!么么哒
55狼吃幞头
◎为什么不和离◎
听着女儿稚嫩的话语,卞持盈面色未改,她上前去,搂过宝淳软软的身子,温和问道:“宝淳还梦见什么了?”
宝淳依偎在她怀中,认真地想了想:“娘和爹说话,宝淳听不见,只看见爹给了娘一杯酒,娘喝了酒。”
卞持盈摸着她的脑袋,目光落在虚处,神情安静,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娘。”宝淳仰起脑袋来看她:“山山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宝淳想她。”
宝淳喜动,前一段时日即便是不出门,也有戴玉山陪着她玩闹,如今玩伴走了,她一个人想来也是呆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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