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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时,因为我生了场病,你不眠不休照顾了我三天三夜。”
“24岁时,我们一起去伦敦跨年,那一夜你第一次对我说,希望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23岁时,你为我调制出了一款酒,命名为Bluemoon,后来它成了你的最爱。”
“22岁时,你买下你家对面的公寓送给我,说可以假装一直离我很近。”
“21岁时,你在国外留学心情抑郁,我每周飞去一次看你,离开时你都会抱住我哭很久。”
“20岁时,你误以为我坐的飞机失事,发了疯般地赶往机场,途中不止一次想开车自杀。”
“19岁时,我去学校看望你遭遇暗杀,你替我挡了颗子弹,就在右胸口靠左的位置。”傅斯礼咽了咽喉咙,声调已经有些涩哑,他伸手缓缓抚上她胸口的位置,低声说,“你怕我内疚,后来偷偷祛掉了那个疤。”
应粟心脏不可遏制地剧烈收缩,她仓皇地退后半步,嗓音颤抖,“别说了……”
傅斯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喉咙渐渐发紧,几秒后,仍继续道:
“18岁时,你生日那天走进了我的房间,向我索要生日礼物。我问你想要什么,你的回答是——想留在我身边。”
傅斯礼又向前走了半步,应粟不敢再直视他,她也无法再面对自己的内心,只能一再后退。
傅斯礼一把揽住她的腰,用劲道掌箍着她,没让她再退。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睛,声音彻底沉下来,还有点发狠的意味。
“17岁时,你为了我,不惜杀父弑母。”
“……”应粟猛地抬头,手中的雨伞坠落在地。
万籁无声,风雪俱寂。
“你——”她嘴唇止不住的打颤,却因惊惧太过,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傅斯礼温和地摸上她煞白的脸颊,轻声说:“粟粟,这才是爱。”
“爱会让人奋不顾身,也会让人拿起屠刀。”
“而这些,你为席则做过吗?”
应粟全身筛糠般地颤抖起来,她愤恨而悲哀地盯着他,没有反驳前面的话,只是咬着牙强调最后一句:“我不是为了你,才想——”
傅斯礼打断她的话,不疾不徐地反问道:“那他们之前
虐待了你那么多年,为什么偏偏要在遇见我的第二年,才想让他们死呢?”
应粟嘴唇咬出了血,无声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你一直不敢承认。”傅斯礼虎口捏住她下巴,迫她松开嘴唇,然后指腹摩挲了下她嘴角渗出来的血丝,笑着说,“那我来回答你。”
“因为你喜欢我,而我在你17岁那年无意间撞破过你母亲的不堪。”
“当时我把你从储藏间解救出来时,你望向我的眼神我至今都记得。”
“耻辱、不堪、绝望、还有某种想要毁掉一切的狠绝。”
“你那时在想什么呢?”傅斯礼语气温柔,每个字却都如一把刀,直直刺进应粟心口。
“是不是在想被我撞破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后,会不会就此厌恶你?”
“会不会因为你母亲是那样浪荡的人,而对你也怀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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