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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t已经四岁了,却比同龄的孩子更会看人脸色,您说的做的,是不是真心对她好,她能看不明白吗?还不是因为有些话您当着她的面就说?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但只要是我的孩子,在家里面就该做到一碗水端平!”
几近崩溃的情绪抑制了些许,但孕妇的情绪起伏还是很大。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并没有因为老大爷妥协的语气好太多,而眼角也似乎更猩红了些。
只是在看向自己的肚子时,又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目光。
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
无外乎男女。
可惜的是,某些长年累月遗留下来的思想,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甚至乎,会迫于家庭的压迫、亲人的压迫、谣言的压迫,遏制自己的本能,转而变成同化的笼中鸟、卑劣的加害者。
最终自以为,高人一等。
而显然,面前的这位母亲并不是这么想的,她的本能,胜过了那些压迫。
“好好好,都听你的!”
一旁的老大爷连连点头应承,生怕她再起什么情绪。至于内心的真实想法,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见状,怀着孩子的妇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小声的啜泣着。
同样的,激动的情绪也稍有好转,啜泣声越来越低,渐不可闻。
交谈声已止,鹿可也从其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对于两人提起的小女孩,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又奇怪的感觉。
四岁的小女孩
称得上是小女孩的,似乎也只有之前那个被农村妇人药晕了准备拐卖的那个小女孩了吧?
看着身形的大小,也像是三四岁的年纪。而她柔顺靓丽的长发,身上穿的公主裙,都不是普通的家庭给予的,必然有人为其倾注了关爱。
比如,母亲
难道这两人,真的是同一人吗?
怀揣着疑虑,鹿可又细细打量了一下身后那排两人的衣着,干净整洁,鲜少有泥土的痕迹,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模样
尤其是那妇人,脖子上还戴了一条金项链,虽然被衣领挡了一大半,也能看到一颗镂空的金链球,价值不菲。
如此小有薄产的家庭,在加上母亲的爱护,穿上一件公主裙,倒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会是同一人吗?
小女孩的名字,鹿可并不知晓,但她的画像,却是有一幅。只是画像上的小女孩,面容苍白、形同诡异,合身又精致的公主裙已经被鲜血染透,艳丽到诡谲再加上身后的那些残垣、断肢
若是当场把画像拿出来,怕是要吓坏了这位再有一两个月就要生产的妇人。
情绪激动之下,一不小心小产了,在简陋的又不能中途停车的列车中,相当于一尸两命。
至于其他的物品凭证,鹿可本来是有的,就是那根有透明玉桂狗挂件的粉色头绳。
但那根头绳因为循环的原因,早就不见了踪影,她即便是想拿出来给对方瞧瞧,也做不到了。
就只有头绳的样式,她记录的文字里,详细地描绘过。
想到这里,鹿可索性就拿出了记事本和笔,先是记录下了老大爷和孕妇身上发生的事情,接着又寻了空白的一页,仔细回想着头绳的样式,用笔勾勒着轮廓,简单的画了一张画。
她虽然没有系统的学过绘画,但是简单的画个头绳还是可以的,可惜对于小女孩的画像,难度超纲的情况下,就有些束手无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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