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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病情加重,也有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上本就有暗病,或是又找旁的大夫开了药,亦或是服用了什么相克的食物,其中原因多了去了。
风寒方子她就算闭着眼,在睡梦中都能开,她敢断定,她开的方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恰好被这伙有心之人利用来害她。
她刚走出春晖堂没几步,江家的家仆来了。
来的是五六位虎头燕额的汉子,她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被钳住手臂,紧接着一条麻绳缠上她的手腕。
她反抗大喊:“你们做什么?!你们敢当街绑人?”
男人道:“做什么?你这庸医,呸!什么大夫,就是个药婆!你开的药方害死了我们老爷,夫人派我们抓你问罪,跪在我们老爷床前磕头偿命。”
江家老爷,死了?
姜芾眼前恍惚,指尖一凉。
第59章 诬陷念念,我相信你
苹儿被推了一跤,跌在泥坑,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师父绑去。
不必说,春晖堂那些白眼狼眼下都要额手称庆了,定然是不会替师父说话的。
她欲去找师父的舅舅,可兰老板不过也一介布衣,人微言轻,江家是官宦人家,在江州还有颇有几分威望的。
想去报官,可她又不知那些官员是何居心,江家既敢当街捆人,想必是有恃无恐的,万一他们沆瀣一气呢?
要是周玉霖在就好了,以他家的地位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她急得无法子,不敢耽搁片刻,即刻搭马车去湖霞村找凌晏池。
顾不了那么多了,找他或许有用。
姜芾被一路押到江府。
府上哭声戚戚,小厮正搭梯子挂白幡,时不时发出两声抽噎。
前厅已置起灵堂,江敬严僵直躺在那处,身上只盖了层白布,还未入棺。
“老爷啊,你死的好惨呐!老爷啊!”
一位美妇人满脸泪痕,趴在尸体上痛哭,拭泪的帕子哭得都要拧出水来。
此人正是江敬严一年前刚续弦的正妻尤氏,这尤氏貌美年轻,江敬严年过六旬,她竟还不到三十年华,一副容颜风韵犹存。
一同在灵堂上跪着的还有江敬严胞弟江敬平,次子江元邈,江敬严还与前妻有个长子,此人在长安刑部做官,与江敬严的关系向来冷淡,多年未归家。
“夫人,二老爷,小的们将这害人的药婆带来了!”
姜芾被五花大绑,推到灵堂前。
“放开我,纵使你们家有人做官,也不能私自捆人,我若有罪,自有官府决断!”
她想挣脱绳结,却不抵尤氏目眦欲裂地扑上来,掐着她的肩膀,“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家老爷,我要让你偿命!”
江敬平比江敬严小了二十来岁,白净书生模样,一身白袍气度儒雅,他见嫂嫂太过鲁莽,将人拉回来:“嫂嫂切莫激动,且先听听这大夫怎么说。”
江元邈恶狠狠站出:“二叔,还能怎么说,不就是抵赖不认吗?父亲就是喝了她开的药才一病不起,她就是凶手!”
“敢问江老爷是何时服的药?”姜芾冷静询问。
尤氏掀了掀湿漉漉的眼,“昨日晚上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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