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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装不下去了?趾高气昂、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横行霸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接下来要干什么,是不是要□□.烧、强取豪夺了?!”
她也是怒不可遏了,一双眸子里闪动着火焰,宛如一只遇敌的刺猬。
她还真说对了,按照谢临川惯常的性子,确实该这样。
但看到她那惨白的脸、那深蹙的眉、紧抿的唇,不知怎的,他的火略消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对他,非要摆出这副如临大敌的姿态吗?
又听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若是那样做,我就去临安府署敲登闻鼓。我不要活了,你也休想好过!”
谢临川心里重重一跳,如遭重锤,怒火被疼痛浇灭,又迅速燃起。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以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她仰着头。
他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道:“在你心里,我就那样的不堪?!”
江清澜冷冷一笑:“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不正是强盗宵小行径?!”
说罢,用力往旁一扭头,生生逃开了他的禁锢。
接着后退几步,才顾得上吸一口冷气,似乎方才被捏痛了。
她白皙的下巴上,有两个鲜红的手指印。
谢临川看了半晌,垂下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的两根指尖似乎还残留有她的余温,他忍不住摩挲了下。
一阵西风,卷着细雪扑簌进了屋里。有些雪粒子落尽他的颈领里,凉意让他冷静下来。
“但我比世子您,更懂她。”像个炸雷般,陆斐这句话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他心里忽然一阵茫然。
其时,街上风声飒飒,又有马蹄得得,搅得人心绪纷乱。
江清澜见他嘴唇微动,只听见了个“错”字,脑中有片刻迷蒙。再看时候,他已转身出去,没入了霏霏细雪之中。
见人走了,王蕙娘赶紧进屋来,忧心忡忡地道:“你没事吧?”
江清澜心头一松,跌坐在板凳上,脸白得似雪。
头一阵阵发紧,她尖着两根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只盼这事之后,他能消停几天。”
王蕙娘忙去掩门。
见门口石墩上覆了层薄雪,地上被马蹄踩得雪泥混合、泥泞不堪,路上空无一人,这才放下心来。
……
十月十三,是薛齐约江清澜去参观薛记拍户的日子。
作为两个成熟的生意人,他们的赚钱大业,并不会因谢临川的发难而有影响。
这日,江清澜做一个寻常妇人装扮,戴一面白纱幕篱,乘马车来到薛记。
远远的,还在马车上,她就看见两面酒帘招摇。
一面写着“薛记拍户”四个字,是品牌名;另一面却是“香芋美醪”,是对食物、饮子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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