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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来到赵国后不也如此?
灼玉不想与他废话,眼看着马车到了王邸附近,她扬声唤御夫:“停车,若是他不让停我便跳下去!”
御夫看向车内侧影隐入黑暗光影中神色平静却如风雨欲来的青年,为难地问道:“殿下?”
容濯看她一眼:“让她走。”-
灼玉匆忙下了马车,回到赵邸她的心已经很乱。
却听一路跟着的暗卫说:“您适才登上太子殿下马车时,似乎有人暗中跟着,属下追上后那人逃了。”
灼玉心更乱了。
是容顷察觉她与阿兄之间有异样,还是其余有心之人?
她想起容顷还等着,忙赶回吴邸去送他。却得知容顷在与她分别后便回了吴邸,随后启程回吴国。
走前他托侍从给她留了话。
“公子说,他与您曾同甘共苦,不必讲究虚礼。公子还说了,或许翁主此刻正两面为难,但您不必即可下决定,这不是您的过错,您定也不愿如此,或许趁早回赵国对您更有利,无论如何,公子与您的约定都算数。”
灼玉一遍遍回味着这些话。
容顷已看出容濯对她不仅是兄妹之谊,提议她早回赵国。
灼玉亦有此意。
无论她与容顷的婚约最终何去何从,她都需要暂且远离容濯。
阿兄的疯狂令她茫然,或许远离了彼此,他就能冷静。
藉由容顷的话,灼玉也确认跟踪她和容濯的人不是吴国派的人。
那会是谁的人呢?
她折返回王邸,皇后派来了人:“娘娘传灼玉翁主入宫!”
灼玉心头一咯噔。
难不成是皇后派人跟踪他们?
许是因为同样长于市井,秦皇后对灼玉素来温和,甚至比对容濯还要亲近几分,然而今日再入椒房殿见皇后,灼玉却是忐忑的。
她斟酌着请了安,“不知娘娘唤臣女来所为何事?”
皇后无奈地叹息,似乎不悦:“自是为了你阿兄的婚事。”
灼玉禁不住捏紧了手心。
皇后复又叹息:“太后近日对太子的婚事多有留心,又频频召田家女入长乐宫,明摆着想让田氏女入主太子宫,陛下竟也摇摆了。”
灼玉悄然舒了口气。
还好与她无关。
她曾听容濯说话,皇后与田太后并不和睦,当年田家权盛一时,太后想延续母族盛景将田氏女送入宫,后来皇后孕中中毒亦疑似田家势力所为。
若非如此也不会有换子一事,如今容濯虽得天子器重,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却很僵硬,皇后的贴身傅母越氏亦是为了顶罪而死。
灼玉是赵国翁主,与太子处在同一条船上,秦皇后直接表明意图:“田家势大,太后强势,田家不宜再出一位太子宫,阿蓁与太子兄妹素来亲厚,可知太子属意什么样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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