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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与他对视,无力地垂着头:“可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本就不能两全,没人能够对着曾口口声声唤阿兄的人唤出夫君两个字……”
这般失魂落魄的妹妹骤然勾出容濯的一些回忆。
几年前她方回到赵国时,还带着曾经的记忆。曾有好几次她动容地张口欲唤,最终一个字都唤不出。
或许早在那时起,她心中就埋下了心结。以至于如今即便她忘了一切,依旧抵触与他做夫妻。
容濯自哂地轻扯了下嘴角。
因果何其有趣。
容濯低头看着妹妹,眉眼中尽是不知缘何而起的怜惜与悔恨。
“阿蓁,对不起。”
他的话让灼玉心中松动,眼眸中的冰霜有所和缓。“阿兄,我们试着回到以前,好么?”
看到她期盼,容濯周身隐忍的沉郁更浓重,他抚着她的面颊,无奈道:“我试过的,但并无办法,阿蓁,你要爱我,爱夫君一样爱我。”
他吻了下来。
这回不再是郑重神圣的轻印,他含住了她的唇瓣温柔辗转,唇瓣相磨的感觉让人既觉得古怪,又令人头皮酥麻,灼玉在他温柔又强势的吻中变得僵硬,而后又不自控地软下。
她也不想这样,可她的身子仿佛失去控制,仿佛存着某种记忆。
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容濯的吻温柔绵长,唇瓣软得像雪,这一个吻也让她犹如整个身体被扔入厚厚的雪堆中,铺天盖地的柔软覆下,温柔得让她窒息。
他扣在她脑后的手掌稳稳控着,长指插入她青丝。
刚梳齐的头发很快乱掉。
他的唇舌温柔地蚕食着她的呼吸,灼玉的五感逐渐涣散。好一会知觉才重新回到身体里,失控让灼玉焦躁,她狠狠咬了容濯,目光虽还迷蒙,推开他的手却很果断:“混蛋!”
容濯被她推得身子往后仰倒,嘴角被她咬出血,乍看像个被欺负了无力还手的病弱公子。
他很平静地抬起眸,指腹拭去嘴角的血渍:“看,兄妹间哪怕是交吻,也跟寻常男女交吻病无差别,阿蓁,你只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罢了。”
灼玉沉默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容濯微笑着替她拭去嘴角属于他的血,随后他以指腹上他的血为胭脂,在她的唇上抹过,她的唇瓣霎时殷红得诡丽,似盛夏的芍药灼目。
她扒开他的手:“容濯,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多荒唐?”
容濯没有回应,他认真地用他的血做胭脂,为她点完唇,还用残余的血在她的眉间点上一颗朱砂痣,让她的眉眼和唇瓣都染上他的痕迹。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颇满意地微微一笑,这才回应她。
“知道。”
他沉静目光微深,低声问她:“那么阿蓁,要再来一次么?”-
疯子!
他就是个疯子!
灼玉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可又怕他太快活,她有气无处撒,胸中憋闷,把跟前几案掀了个底朝天。
容濯只含笑看着,目光里尽是对她力大如牛的赞赏,待她掀翻几案之后,他像个贤惠的夫婿收拾这一地狼藉,还检查她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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