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那是在很多年前的法庭上。你刚刚成为法官不久，审理的第一个独立案件，是一起离婚案。”“我的姐姐是原告，她长期被家暴，却因为恐惧和对方的威胁一直不敢离婚。”

“那一次，她差点被失手打死，才终于鼓起勇气起诉。”

苏言之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那一天：

“对方请了很厉害的律师，咄咄逼人，甚至试图颠倒黑白。”

“是你......是你冷静地驳回了对方律师所有的无理要求，耐心引导我姐姐说出真相。”

“用最严谨的法律条文保护了她，最终判决离婚，并让那个男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转回目光，重新看向江淑婉，眼底有着难以磨灭的光彩：

“宣判的那一刻，我姐姐哭得不能自已，那是解脱的眼泪。”

“我看着坐在法官席上的你，穿着黑袍，神情严肃却公正，逻辑清晰，言语有力。”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身上好像在发光。”

“后来，我知道了你叫江淑婉。再后来，阴差阳错，我在医院又遇到了你......”

他笑了笑，带着点命运弄人的感慨，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过得并不幸福，所以我从不敢打扰，只希望能作为医生，尽可能减轻你一点痛苦。直到......直到我发现他那样对你，而你......”

而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江淑婉明白。

是顾一野的绝情和她的濒死，让他再也无法只是默默旁观。

江淑婉完全愣住了。

她努力回忆，却只在模糊的记忆角落里找到那个惊惶无助的女人的轮廓。

至于她的家人，她根本没有留意过。

她从未想过，自己和苏言之的缘分，竟然开始得那么早，源于她职业生涯中最初秉持的正义。

“所以，淑婉。”

苏言之的声音将她从回忆拉回现实，他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做这一切，不是牺牲，是我心甘情愿。”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

“能在这个时候陪着你，对我来说，不是负担，是......是一种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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