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理？”

柳擎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跟朕讲理？天界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理！”

“是吗？”

我反问，

“那天界的规矩，是不是允许强者肆意戏耍弱者？”

“是不是允许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玩物一样，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我的目光扫过柳如霜和陆云帆，

“大婚之日，偷梁换柱，这难道不是羞辱？”

“当众起哄，逼人行苟且之事，这难道不是戏弄？”

“我娶她，不是因为情爱，而是因为我掀了她的盖头，我就得对她负责。”

“放肆！”

柳擎天猛地一拍龙椅，整个凌霄殿都为之一震，

“区区一个蛇妖的尊严，也配与天界的颜面相提并论？”

“萧然，朕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立刻回殿杀了那妖物，然后去向如霜赔罪，此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话，让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帝，看着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们誓死守护的天界，这就是我们信奉的规矩。

我挺直了脊梁，一字一句地说道：

“若天界的颜面，需要靠欺凌弱小来维持，那这样的颜面，不要也罢。”

“至于赔罪，”

我顿了顿，迎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没错。”

4

我的话音落下，大殿里死一般地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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