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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昀和柴弈, 好像都很喜欢用这种事来展示自己的权威与力量。
凌琅沉声的眸子缓和了一些,沉声道:“若是和心爱的人, 两相情动便不算。”
“若不是心爱的人呢, 乌徕国战败, 那太子姜献渔就要被迫委身给他人,若是你,你会如何做?”
“宁为玉碎。”
凌琅的声音传来,谢相迎的眸子滞了一滞。宁为玉碎,他与凌琅皆是这样的人,皆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怎么突然问这个。”凌琅问他。
谢相迎没有回答,只是缩在人怀里,像只一动不动的布偶。
凌琅觉得谢相迎今天有些奇怪,仿佛比平日里格外脆弱一些。这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今日是怎么了,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样的梦,能叫这人现在还心有余悸。
凌琅想到此处,眸光沉了一沉,落在谢相迎腰窝上的手用了些力气。
一阵怪异的感觉传来,谢相迎方才彻底清醒过来。
“你做什么。”
谢相迎蓦地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薄衫要已经大半落在腰上。腿上空荡荡的,更是没什么东西。
他昨天居然就这么在这人怀里睡了一夜。
“你还扯我的衣裳。”
谢相迎说得理直气壮,要不是昨晚目睹了一切,凌琅都怀疑真的是自己给谢相迎脱的衣裳。
薄衫下雪白的胸膛落入眼中,凌琅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人,问他道:“你不记得?”
“我记得什么,我睡得好好的。”
谢相迎拢紧胸前的衣襟,蹙着眉起了身。
凌琅没再解释什么,这人清醒了就好,便是骂他打他,也比方才那心惊胆战的样子要好。
院外的日头很好,清晨起来也不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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