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页）

他看着墓碑上年轻的女孩。

“黎明微，你现在应该见到顾闻彻了吧。”

他哽咽着：“如果你见到了他，你帮我和他说一声，作为警察他挺不合格的。”

他像是和黎明微告状一样的，告完就走。

可刚走出没两步，他又猛地顿住脚步，然后快步走回墓碑前。

他的眼眶滚烫，缓了缓，掩面哭泣道：“但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他能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老赵没告诉过任何人。

黎明微死后，顾闻彻每一个星期都会去长明寺。

听闻长明寺住着往生菩萨，长明寺一共九千九百九十层台阶，只要一叩一拜上去，就能为亡灵求得来生康健。

顾闻彻害怕。

害怕往生菩萨的香客太多，害怕他会疏忽黎明微。

于是每一周都去，每周一顾闻彻都是一瘸一拐来的警局。

他看见过他的膝盖，伤口没来得及愈合又跪得血肉糜烂，最后森森见骨。

他转回身去，替顾闻彻放了一束白菊在黎明微墓前。

一阵风吹过，白菊花瓣飘落，随着风一路飘到了长明寺。

【黎明微，来生长命百岁。】

第23章

【番外：程菀菀】

顾闻彻的葬礼，她去了。

葬礼上只有几个默哀的警局同事，她沉默着上了三炷香。

看着那张遗照，他穿着警服，神情严肃，就好像怎么都不会笑。

她看着他的样子，很努力地想记住他。

可慢慢地，越看着她的嘴角就开始慢慢崩塌下去，最后眼泪也随之滴落。

她从来都没有怪过顾闻彻。

这五年来，她一直活在内心的煎熬中。

直到顾闻彻发现真相的那刻，她心底更多的居然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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