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当笔划过协议书时，他连半秒都没停顿，仿佛在签什么无关紧要的报表。

签完字，他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拿起毛巾帮白雪柔擦发。

顾城的指尖轻轻拂过白雪柔的脸颊，柔声问道：“还冷吗？”

许清月突然觉得手上一痛，不知何时，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血珠顺着指缝渗了出来，滴在浅色裙摆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莲。

可手上的痛远远比不过心脏的疼。

直到助理关门递回文件，她才反应过来。

“夫人，签好了。”

“谢谢。”

许清月接过文件，看着文件上的三个大字，眼眶突然一酸。

顾城，如你所愿，

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许清月整理好情绪，一边按电梯，一边给自己的律师打电话。

“签完离婚协议书，多久可以拿到离婚证？”

“顾太太，一个月的冷静期后就可以。”

“嗯。”

许清月攥紧协议书，刚要进电梯，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像淬冰的刀子直插人的心脏。

“许清月，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回去。”

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连厌恶都懒得掩饰。

许清月的肩膀微颤。

原来，她连站在这里都成了多余。

第三章

许清月转身便看见顾城牵着白雪柔的手。

顾城猛地上前拽住许清月的手腕，冷声道：

“谁允许你来的？我说过，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清月冷笑着甩开他的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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