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页）

白雪柔知道自己逃不过，干脆把心里的话全部吐出来。

“闭嘴！”顾城阴沉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顾城，你还不敢承认吗，就是你害的许……”

“我说让你闭嘴！”顾城猛地上前掐住白雪柔的脖颈，像疯了一样。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白雪柔，她的脸涨得青紫，指甲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疯……子……”

“顾总！”助理眼看要出人命，及时喊道，拉回了顾城的神智。

顾城兀地松开手，白雪柔便软着身子滑了下去。

顾城理了理褶皱的袖口，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传来：

“白雪柔，你不配带着阿雨的肾度过此生。”

“但亲手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就让这颗病肾折磨你一辈子吧！”

话音落下，顾城转身离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渐渐远去，再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禁闭室的门缓缓合上，将白雪柔的呜咽彻底锁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 第十五章

空旷的客厅里，顾城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透着一种近乎易碎的落寞。

不知为什么，报复完白雪柔，他并没有觉得痛快，反而更加落寞。

“是你，是你害的许清月！”

白雪柔的这句话像根生锈的针，反复扎进他的脑海。

顾城猛地摇头，试图将那可怕的声音甩出脑海，可许清月离开时那双决绝的眼，却和白雪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他心头盘旋不散。

开着迈巴赫从老宅往顾家别墅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却照不亮顾城眼底的荒芜。

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婚房里的空气冷得像冰，属于许清月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梳妆台空荡荡的，曾经摆满的护肤品早已不见踪影；衣帽间里，她的衣服也已经清空，只留下衣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顾城躺在床上，鼻尖蹭过冰凉的被套，像是从中寻找许清月的气息。

不知不觉，眼泪打湿了被套。

自从父母意外离世那天起，他有多久没有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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