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第1页）

第一次直面系统是在无限列车上，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张白白看到了首尾相吞的“蛇”，竞技赛的“高塔”，守卫高塔的独眼巨人。

还有天空上的两只“眼睛”，她当时意识到那是系统。

后来她在瘟疫王朝的内城落入历史投影，遇到了比向九祥还早的前任审判者米兰达，带她走上了审判之路。

她才知道“蛇”是孕育新生恒星的星云的形状。

而如今，她又看到了“眼睛”。这是另一个明显有人工痕迹的星球，通体散发着蓝光。像圣经里的座天使，周身环绕的车轮形圆环不停地转动，但是系统的人工星球没有那么多像座天使那样的眼睛。

它仍然离得很远，和刚刚审判者断头台的星球差不多大，隔着以光年为单位的距离，都几乎笼罩了lv3商城的这个空间站外的全部。

透明的玻璃栈道让她明白自己正身处浩瀚的宇宙中，张白白缓慢地站起身，走近旁边的玻璃，系统的机械手仍在运作，她不能接触玻璃，不然会受到攻击。

她想起了女神说，现在的系统只是一个“复制品”。

为什么只出现了一只“眼睛”，之前看到过的另外一个“眼睛”会是“原品”吗？

张白白安静地观察对面。

像是被老板发现自己在隔壁公司也有身份的二五仔。

老实说……她此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

那昨天没领的系统奖励还发吗？

当自己处于宏观世界中时，思考生存、活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这件事不取决于自己的行为。就像恐龙时代陨石撞击地球，恐龙的命运不取决于某个小恐龙的内心想法。

但如果那只小恐龙活了下来，它就不得不考虑如何在被陨石灰尘覆盖的世界里寻找出路。

“系统”当着她的面弹出系统提示框。

【您已砍下了你职业生涯里的第二颗头颅，下发特殊奖励，请注意查收。】

张白白停顿了一下，试探而小声地说：“谢谢。”

尝试用礼貌唤醒现老板的良知。

如果系统有那种东西的话。

蓝色的人造星体缓慢地向后退，它的后方出现绚丽色泽的空间虫洞。一切发生都悄无声息，隔着玻璃，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系统的身影在虫洞中消失。

虫洞内有着各种扭曲的色彩，中间还有许多小型的岔道，里面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奇特的位面景象。

不等张白白多看，虫洞关闭。

“咕噜咕噜……”

穿刺公的脑袋滚到了张白白的身边，碰了碰张白白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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