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页）

蒋灼抿唇：“就是这件事。”

秦谧一瞬间有些脱力。

如果不是蒋灼在面前支撑着她，她可能就要直直摔在地上了。

难怪当时蒋灼说，他真的说了就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睫毛颤了颤，秦谧再次确认：“所以爸……真的是你杀的？”

“是，”蒋灼也不愿意再回想起那画面，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我没办法，我要是不开那一枪，我和爸都会暴露。”

“当时的情况……”蒋灼苦笑：“我和爸在云南私下见过几次，爸爸说了，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必须要杀了他，我是警局培养了多年的卧底，不能因为心软自己的战友就让一切都前功尽弃。”

“秦谧，”蒋灼几乎哀求的缓缓蹲下身仰视她：“早在重逢那时，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因为这件事恨我，我本来应该早点告诉你，可是你因为爸爸的事患上了抑郁症，我没办法再给你增加心理压力，我想慢慢再和你坦白，可没想到，你会来云南。”

秦谧流泪了。

她呆呆的看着蒋灼满脸卑微的看着自己，眼泪不知不觉就落到了唇边。

难怪那一枪没有正中心脏。

难怪那一枪打的那么偏。

因为蒋灼下手时，也心存侥幸祈祷着秦父还有一丝机会，可……

他们都是伟大的警察，都是为了人民所牺牲的，被迫杀害自己的战友自己的亲人，蒋灼的痛苦又怎么会比她少。

何况在他杀完父亲时，他甚至还要强颜欢笑向高庭三番五次表忠心。

或许之前秦谧确实不能接受这一切，但当她也成为卧底的一员，很多事情她已经明白了。

这是身不由己。

就像她为了保护蒋灼，心甘情愿吸毒一样。

可为什么，她心就是这么疼呢？

见秦谧只是沉默的哭泣，蒋灼瞳孔里也缓缓涌上了泪水。

他抬手想为她抹眼泪，秦谧却先他一步扑进了他怀里。

两个人毫无形象可言的一起跪坐在地上无声痛哭。

脖颈处一片湿润，蒋灼抚摸着她的长发：“你可以恨我，等我们回北城，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但秦谧，现在在这里，你不要对我意气用事好不好？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想起晚上莹莹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蒋灼只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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