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页）

“下周二就正式比赛了。”程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学生们都很努力，我觉得很有希望拿名次。”

“嗯。”顾屿点头，“最后几天别太累了。你比我出差前又瘦了点，脸色也不算太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观察得很仔细，程鸢最近为了赶进度，确实有些透支，偶尔夜深人静时，胸口那种窒息感会隐隐传来，但她都自己忍住了。

此刻被他这样直白地问起，她不想让他担心，便含糊道：“还好，就是有时候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娃娃菜，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身体最重要，别逞强。我约个这周五的呼吸科复查，到时候陪你去。”

程鸢咬着筷子，有些犹豫："秦医生开的药还没吃完，而且我最近感觉还好……"

"感觉好也要定期复查。"顾屿的语气不容商量。

程鸢乖乖点头：“那好吧。到时候你会有空吗？”

“案子收尾了，后续工作张民他们能处理。”顾屿语气平静：“我正好问问医生平时的注意事项。”

她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那说好了啊，你提前请假啊。”

顾屿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得又想笑，面上却还是那副沉稳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又把汤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喝点汤。”

等程鸢吃得差不多了，顾屿招手结账。

程鸢忽然想起什么，抓过他的左手仔细翻来覆去的看着，他无名指上空荡荡的，她眨了眨眼，仰头看他：“你的戒指呢？”

顾屿嘴角微扬，从裤袋里摸出戒指，指尖拎着放到她手心里。银色的戒圈下，还缀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穿警服规定不能戴饰品，”他低声解释，“我就找了条链子串起来，系在腰带上。不穿警服的时候我再带手上。”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缱绻：“你之前不是说，想变成个小挂件天天挂在我身上？现在这样，也算把你带在身边了。”

程鸢怔怔地看着那枚被细心串起的戒指，“算你会说话……”她小声嘟囔，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她小心地将戒指和链子重新放回他掌心，“那……以后就这么带着，不许摘。”

顾屿低笑，收拢掌心，将戒指连同她微凉的手指一并握住：“好，不摘。”

起身时，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牵起她。

“走吧，”他握紧她的手，“回家。”

她收紧手指，与他十指相扣，仰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好，回家。”

两人回到家，大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玄关的感应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程鸢刚转过身，想说什么，整个人就被顾屿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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