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第2页）

这人的目光太过炽热，比他的手还热，他的私心与坦诚都太明显，顾清音下意识想躲。

可她也知道，这次夜会是他们二人的决断。

既然最坏的结果都能接受，那么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

顾清音不想骗人骗己，状若无意别开目光：“不会。”

她手下留情也好，替萧惟凛未雨绸缪也好，归根到底还是认可此人。在她看来，他是开拓进取将百姓放在心上的帝王，是合格的儿子与父亲，她甚至会因为他帮前世的嫔妃们安排好归宿而欣赏他。

他是帝王，她理解他的无情与冷静；除了他，她想像不出还会有人似他这般。

短短两个字，像是在萧惟凛的心里丢了一团火，他迫不及待偏头，追上皇后的目光。

顾清音被迫与他对视，看懂了他毫不掩饰的喜悦，莫名有些恼火。

他的这般反应，仿佛她的实话对他是嘉奖，按理她应该高兴，这会却只想瞪他。

萧惟凛挨瞪也高兴，不由自主靠得更紧：“阿音，你总该相信我，如今的我不比从前，不论你想做什么，有任何顾虑，我都能解决。”

她的顾虑……顾清音垂眸，不想说话。

萧惟凛：“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皇后，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也并未忘记对你的承诺，我谁也不要。倘若你喜欢这里，我也可以陪你留下来。”

他还要留下来，顾清音掀眸，难以置信看他：“你疯了？”

朝堂上下那么多事，他放得下？

“阿音，”萧惟凛声嗓温柔，目光却坚定：“你莫要小看了我这些年的作为，朝堂上下莫不服从，若是连抽出一年半载陪你的时间的把握也没有，我根本不会来。”

话说到这份上，顾清音其实已经信了。

萧惟凛行事稳妥周全，并不会信口开河，他说有把握，就一定有把握。

难道她真的要跟他回去吗？

顾清音恢复了些冷静，趁萧惟凛不注意抽出自己的手。

在床上谈这些太不清白，顾清音趿鞋下床，往屏风外走：“你休想唬我。”

与什么都不说相比，萧惟凛宁愿皇后同他争执吵闹，至少有机会了解她的想法。

所以，萧惟凛被质疑也依旧高兴，他连忙跟上问她：“我为何要唬你？”

顾清音不想和他猜来猜去，看着窗外的夜色：“世事无常，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萧惟凛终于明白，她担心的是将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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