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第2页）

吻，并没有停留在后颈。而是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缓缓向上，时而轻啄，时而流连，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的唇瓣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后，那里肌肤薄嫩，异常敏感。

“灯……”白染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还没熄。”

沈孤鸿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灼热：“不必熄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这样……看得更清楚。”

话音未落，他环在她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寝衣，熨烫着她腰侧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微微侧过头，方便他更深入地亲吻她的颈侧和耳垂。

烛光下，白染的脸颊染上了醉人的酡红，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试图挣扎，但那点力道在禁锢下显得微不足道。

“殿下……”她无力地唤了一声，更像是无助的呜咽。

沈孤鸿似乎被这声呼唤取悦了，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眸水光潋滟，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第117章 红烛

红烛摇曳，烛芯偶尔爆开细微的噼啪声，将寝殿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昧而朦胧的光晕。

天旋地转，不知何时，她已被他带着，一步步退向了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膝弯处碰到床沿的柔软，白染轻呼一声，重心不稳，向后跌坐在了床榻上。

沈孤鸿顺势俯身压下，将她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吻再次落下时，窗外的雨恰好敲在远山的轮廓上。

细雨顺着山脊的曲线滑落，浸透层叠的草木，最终凝在峰峦之巅的嫩芽尖。水珠悬而未坠时，被另一阵更密的雨幕打碎，溅成氤氲的雾气，山风穿过松林的间隙，带起泥土翻涌的潮声。

正红寝衣的系带被轻轻扯开，衣襟松散地滑落，褶皱像被春雨抚平的梯田，一层层漾开柔软的波纹。

白染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将头偏向一侧，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气息。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锦被之下，摸索着，紧紧攥住了那个她一直贴身藏着的、用陈旧丝线编织成的、属于江汜的剑穗。冰凉的丝线触感瞬间刺入掌心，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遥远记忆中的气息和温度。

她用尽全身力气握住那小小的剑穗，提醒自己，踏上这条路的初衷，永远不能忘记。

不知何时开始，雨点变得沉甸甸的，砸在芭蕉叶上发出闷响，继而连成汹涌的雨幕，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模糊了内外世界的界限。

这场雨下得蛮横，仿佛要将天地间所有缝隙都灌满自己的气息，宣告这片领土的归属。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如同吹过旷野的风，掠过平原时，卷起草浪层叠。它徘徊在纤细的柳枝间，惹得枝叶簌簌颤出露珠；又辗转流连于山峦起伏的曲线，在谷地旋出深陷的涡流。当风尾扫过月牙状的浅湾，整片大地都绷紧了脉络。

白染觉得自己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叶子，完全失去了掌控。意识变得模糊，陌生的感觉感一波波涌来，与心底深处对江汜的负罪感激烈地拉扯着。

眼角渗出泪水，沿着鬓角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沈孤鸿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带着温热的安抚，落在她微微汗湿的额头，到轻颤的眼睑，再到挺翘的鼻尖，每一处都留下了温热的触感。就在他的吻即将再次落回她红肿的唇瓣时，他却停了下来。

沈孤鸿撑起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幽潭，牢牢锁住她迷蒙的双眼。他伸出手指，温柔拂开她颊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惊人的克制和清晰：“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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