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1页）

“睡了？”沈孤鸿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拂过耳廓。

白染没有回应，假装已经睡着。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了然和……危险的意味。

“既然没睡，”他的手臂收紧，轻易地将她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唇，“那便做些别的。”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明显的惩罚性和侵略性，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白染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沈……孤鸿……你……”她好不容易寻到间隙，气息不稳地抗议。

“我什么？”他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太子妃今日选妃辛苦，本宫……总该好好‘犒劳’一番。”

“你无耻！”白染气结，黑暗中脸颊滚烫。

“无耻？”他哼笑一声，再次吻住她，手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灵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还有更无耻的。”

接下来的时间，白染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沈孤鸿像是要将午后积压的怒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他一遍遍地占有她，动作时而急切，时而缓慢磨人，在她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浑话，逼着她给出回应。

白染从一开始的气愤抵抗，到后来的无力招架，最终只能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沉浮，意识在情潮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白染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孤鸿似乎也耗尽了精力，他从身后拥住她，将她汗湿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怀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寝殿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寂静中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白染累极了，意识昏沉，在即将沉入睡眠的边缘，听到身后传来沈孤鸿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还选妃吗？”

白染混沌的脑子反应了片刻，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一股莫名的涩意涌上心头，夹杂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疲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扭。她闭着眼，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语气却刻意维持着平静和疏离：“那是臣妾的职责。”

话音落下，她明显感觉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身后男人的呼吸也瞬间粗重了几分。

“职责？”沈孤鸿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带着一种被激怒的寒意，“好一个尽职尽责的太子妃！”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黑暗中，白染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和那双灼灼盯视着她的眸子。

“既然太子妃如此恪尽职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那本宫也不能辜负你这番‘苦心’！”

说罢，再次重重地吻了下来，比之前更加凶狠，刚刚平息的情潮再次被粗暴地掀起，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汹涌。

白染惊喘一声，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所有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她气恼，又无力，最终只能再次沦陷在他强势的索取和娴熟的撩拨之下。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男人真是奇怪。白日里两人可以因为一句话冷眼相对，疏离得如同隔着千山万水。可一到夜里，在这张床上，他就像是换了个人，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晓如何能让她溃不成军。她不能否认，在这方面，他确实……很会。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新一轮的征伐漫长而磨人。沈孤鸿像是要将“选妃”这两个字从她脑子里彻底清除出去一般，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地占有她，标记她，直到她带着哭腔含糊地求饶，这一次，白染是真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立刻便昏睡过去。

沈孤鸿看着她累极的睡颜，指尖轻轻拂开她汗湿贴在脸颊的发丝，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深沉所取代。他低头，在她微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近乎轻柔的吻，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职责……”他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染染，你的职责里，什么时候才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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