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第2页）

顾清也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没急着喝，只是看着那暗红色的液体。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她问。

宴九卿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瓶，就着她喝过的杯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自然无比。

“裂缝既然已经存在，堵是堵不住的。”

他看着她，熔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不如彻底撕开看看，看看那后面……到底是什么。”

“顺便，”他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要去郊游，“把那些躲在后面一直偷偷摸摸捞好处的老鼠，都揪出来清理掉。”

顾清也看着他眼底那熟悉的疯劲，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拿起酒杯，和他的轻轻碰了一下。

“行。”她说，“交给你吧，我现在只想过点正常人的生活。”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如同星河倒悬。

酒杯已见底，宴九卿一把将人抱起：“不过夫人，在这之前，你得让我先疯几天。”

“？！！！”

……

京市的公墓总是安静的，尤其是在一个阴沉的午后。

灰白的天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落在整齐排列的墓碑上，泛着冷清的光。

顾清也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衣裤，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沿着清扫干净的石板路慢慢走着。

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她在一个新立的墓碑前停下。

墓碑很简洁，没有照片，只刻了五个字：

弟 江夜 之墓

立碑人那里是空的。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桶装泡面和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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