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第2页）

我，江夜，是他近年来最“得意”的藏品。

一个来自林晚秋和江逐流的“失败品”，却意外地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和残忍。

他以为能完全掌控我，像驾驭一条疯狗。

他不知道，疯狗尝够了鞭子和血肉，也会想着咬断主人的喉咙。

那天的“述职”，我知道是场鸿门宴。

老宙斯坐在他那张巨大的骸骨王座椅子上，浑浊的眼睛像两潭死水，落在我身上。

“小夜鸟，”他这么叫我，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和轻蔑。

“听说……你在西伯利亚的那个据点，处理得很‘干净’？”

他指的是我上周为了灭口，连带自己两个不安分的手下一并炸成碎片的事。

我垂下眼睫，做出驯顺的样子：“只是清除了不稳定因素，父亲。”

我叫他父亲，每次叫，都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块腐烂的肉。

他低低地笑了，声音像是破风箱：“很好。不过，‘磐石’不需要太有自己想法的刀。哪怕这把刀……很好用。”

他挥了挥手，阴影里走出两个他贴身豢养的“清道夫”，眼神空洞，肌肉虬结，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这是要“修剪”我了，像过去他对其他可能威胁到他的人一样。

那一刻，我心里异常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机会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没有求饶，没有辩解。在他们靠近的瞬间，我动了。

指尖藏着的特制刀片划开第一个人的喉管，温热的血喷溅在我脸上，带着铁锈味。

另一个人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我太阳穴，我矮身，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下，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老宙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愕。

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看清我的动作。

我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腥甜。

看向他，眼神不再是伪装出的驯顺，而是赤裸裸的、压抑了太久的疯狂和杀意。

“老东西，”我一步步走向他，“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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