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第2页）

兄妹两人跑了一会，平安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亮着灯的小摊子，兴奋地喊：“妈妈，妈妈，你看那是什么，我要吃那个！”

姜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个画糖人的小摊，摊主正用糖稀在石板上画蝴蝶。

她笑了笑：“行。”

她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朝着小摊位走去。

刚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

“姜姐姐？”

姜苒闻声扭头，看见一个半大的小子朝她跑来，昏暗的光线下，她看清了对方的脸，是楚栓子。

姜苒冲他笑了笑，然后对糖人摊的老板道：“老板，给我来三个糖人。”

“好嘞，要什么图案的？”

姜苒带着儿女，挑了一个孙悟空给了平安，一个小白兔给了安安，还有一个是小老虎。

楚栓子跑到跟前，姜苒把那只小老虎糖人递给他，温和地问：“在这里卖东西？”

楚栓子接过糖人。

“谢谢姐姐。”

然后道：“我写完作业后，就出来转转。”

姜苒好奇问了一句：“卖的什么？”

楚栓子有些不好意思，他掀开洗得发白的旧布褂子一角，姜苒这才发现他腰上别着一圈用皮筋固定的香烟，有大前门，也有牡丹。

“生意好不好？”

楚栓子老实回答：“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看运气。”

他说完目光落在了姜苒身边的两个小娃娃身上，平安正专心致志地舔着他的“孙悟空”，安安则学着哥哥的样子，小舌头一下下舔着“小白兔”，别提多可爱。

楚栓子好奇问：“姜姐姐，这是你儿子、闺女？”

姜苒点点头，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平安，安安，叫哥哥。”

平安抬起头，嘴巴周围一圈亮晶晶的糖渍，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哥哥。”

安安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喊：“哥哥。”

楚栓子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他们可真好看，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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