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页）

他依稀能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许容抱着他去洗了洗，用手指抠挖出了精液，他朝许容那里拱了拱，嘟囔了些什么，听不太清。

水声远去，周遭又是干燥而情欲的空气，宋瑜被放在了床上，侧了过去，他生的白净，因而睫毛的浓黑，嘴唇的红润显得颜色分明，像一副精致的油画，温热的吐息着。

许容坐在床边，看了他半晌，忽的拿起宋瑜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低笑了声，揉了揉他头发，“我走了。”

宋瑜躺在那儿，好像睡得沉，没有给出回应。

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宋瑜总觉得闭上眼也不算是看着黑，只是那种虚空的感觉，好像处于另一个空间，偶尔有暗色的点，像星光。

关门声。

宋瑜慢慢睁开了眼，睡意散了大半，胸膛起伏几下，才去摸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手机电量不多，打个电话却还是够的，号码烂熟于心，他却还是按错了好几次，过了好几分钟才拨出去，他开了免提，屏幕暗下来。

“喂。”

“邱医生，”宋瑜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宋瑜？”邱年那边传来放下纸张的窸窣声，“你不在上课？”

“邱医生，你听我说话，”宋瑜声音都在颤，“你听一下……”

邱年察觉到了宋瑜情绪不对，“嗯”了声，“说吧。”

“我做错事儿了，”宋瑜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他又深呼吸了几下，声线却还是不稳，“我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做，我害怕……”

他好像一直在骗所有的人。

他对许容装出一副干净的样子，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不敢让他看见真实的自己，对蒋致和方野又欺骗他们自己可以慢慢去适应这段关系，可是他转眼就背叛这段关系。

宋瑜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放纵自己，借着情欲和快感，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可当高潮尽数消褪，他没法儿再欺骗自己，他甚至不敢清醒的去回应许容的亲吻。

他做了十恶不赦的恶心事，宋瑜厌弃死自己了，可他既没有结束一切的勇气，也没有应对事情的对策，他夹缝其中，上不见光，下不见底。

邱年那边只有呼吸声，宋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声，像是幼兽一般，他有好多话想说，可那些话都堵在心口，让他疼，连个红豆大小的发泄口都没有。

怎么就成了这样呢？宋瑜茫然的想，他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

过了会儿，他听见邱年轻轻叹了口气。

“你在哪儿？”邱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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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腐烂，那连长出的枝叶都是萎败的。

不讲逻辑，三观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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