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时隔数年，段研修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池宥佳的痛。

原来他当初，让池宥佳那么痛苦吗？

可后来的他，怎么忘了呢？

而我已经转过头，快速擦去眼角的湿意。

整理好情绪后，我才回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段研修面前。

“我来见你，不是来听你忏悔，也不是来跟你讨论对错的。”

“这是关于诺威事件的声明草案。如果你承认是你做的，并且保证立刻停止所有针对诺威和陈序的行动，签署这份承诺书后，你大闹婚礼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同时我也会配合段氏公关部，压下所有能影响段氏股价的负面舆论。”

段砚修看着那份文件，像是σσψ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东西。

“你……在跟我谈条件？为了陈序？”

我迎上他的目光。

“也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真正的清净。段砚修，我不想后半生都活在你的阴魂不散里。”

“要么，今天在这里，我们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你签字，我放手，从此江湖不见。要么……”

我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带着一种段研修从未见过的决绝。

“要么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

第17章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段砚修所有的自以为是与偏执。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气势逼人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他怀里温柔浅笑、为他放弃一切的池宥佳吗？

是他，亲手把她变成了如今这副浑身是刺、对他毫不留情的模样吗？

段研修忽然想起母亲失望的眼神，想起朋友欲言又止的劝诫，想起自己这两年来如同困兽般的挣扎……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坚持一份早已被他亲手焚毁的爱？还是坚持那可笑的、不愿承认失败的自尊？

巨大的疲惫和空洞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池宥佳决绝的眼神，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不再是那个他可以轻易拿捏、哄骗的池宥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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