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是一片沉静的冷意，仿佛凝结的寒冰。

段母微微蹙眉：“砚修，你别任性！这是为了段家……”

“为了段家？”段砚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他冷声开口：“我段砚修的孩子，如果不是池宥佳生的，我绝不会认。”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仅震住了段母，也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他这是什么意思？在现在这种情形下，说这种话？

段母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由得你任性吗？老爷子那边……”

“爷爷那边，我自会去说。”段砚修打断她，语气疲惫却坚定。

“至于孩子……没有就没有吧。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像是在对我忏悔，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被迫接受的事实。

段母看着儿子油盐不进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这事是谈不拢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避开段砚修过于专注的目光，走到窗边。

“你不该拿我做筏子。”

段砚修刻意放缓的语调从我身后传来，试图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

“吓到你了？”

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没有。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说这种话，我们都很清楚现状。”

绝不可能重圆的破镜，就是我和段砚修的现状。

段砚修低低地咳了两声，随即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

“现状……老爷子想要下一代继承人，我不想给。”

“对了，像陈序那样的老牌家族，规矩多，求继承人的压力恐怕不比段家小。”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池宥佳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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