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我每天早出晚归，醉心学习，只要我不多给眼神，沈遇白就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回来的第二个星期，我去校外的文具店买笔时，遇到另一个熟人。

文具店旁边的裁缝店里，江芷歆穿着短旧的衣服，被一个中年女人教训着。

“一个小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读完小学就留在店里给我帮忙。”

“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挑上了。”

江芷歆小声哭着：“家里就属我的成绩最好，为什么弟弟能读我不能。”

闻言，江母怒意更甚：“你能和你弟弟比吗，菩萨说了，他可是文曲星转世，以后有大造化，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天生命贱！”

不知为何，我停下了脚步。

算算时间，江芷歆现在才十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我没想到日后她那样娇俏又精于算计的人，幼年时是这样的处境。

江母看了我一眼，不屑地对江芷歆说：

“女孩花这么多钱读书做什么，早点出来挣钱才是对的，时间到了就去嫁人，一辈子舒舒服服的，什么苦也不用吃。”

她抱起江芷歆还在流鼻涕的弟弟，满脸慈爱和心疼。

“不比男孩，还要养家糊口，负担多重啊。你还不想着早点挣钱帮帮你弟弟，不然以后谁帮你撑腰？！”

江母转身进了店内，留下独自抽噎的江芷歆。

她突然抬头看向我，眼睛茫然又痛苦。

“姐姐，你也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吗？”

我沉默了很久，时而是十二年后江芷歆在我面前炫耀得意的模样，时而是眼前这个脆弱又恍若走入绝境的小女孩。

某种程度上来说，江芷歆的出现帮我看清了我和沈遇白婚姻的实质，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蹉跎多久。

忍耐着忍耐着，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心中复杂，却终究无法迁怒十岁的江芷歆，简言说：“努力读书，有用的。”

第18章

她眼睛一亮，小声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打开破旧的书包，也没有桌椅，就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就着傍晚的余晖写作业。

我看了她一会儿，只见她刚坐下就被江母使唤着去照顾她弟弟，时而又要她端茶送水，总之没个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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