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页）

“可我十年都没做到的事情，沈榆北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出现在你面前，就足够乱你的心。”

她不自觉瞳孔微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对他早就没有感情了。”

唐寂浅笑着，看着她的眼神复杂。

“如果刚才的话题中心是我，你还会这样迫不及待地否认吗？”

所有的话瞬间堵在了林念温的喉咙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在英国跟沈榆北重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的紧张，甚至你看沈榆北的眼神也很特别，起码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你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那时我就该明白的，爱与不爱，真的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再博一次，以后的我一定会因此遗憾，但刚才看了你们的对话，我突然就想通了，就像我放不下你一样，你们也放不下彼此，就算你们无法再回到从前，你的心里，也绝不可能再容得下我了。”

说着，他轻声笑了起来：“我为这么多年来我的死缠难打道歉，林念温，对不起。”

“还有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说。我或许不如沈榆北了解你，但我想说，不管你跟沈榆北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没什么心结是打不开的。”

对于唐寂的这番话，林念温只能沉默以对。

因为他说得都对。

即便她嘴上说得再好听，可全心全意爱过的人，是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的。

唐寂离开了，她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直到很晚才回家。

甚至当晚，她就久违地梦到了沈榆北。

无数个沈榆北，或真诚炽热，或沉稳内敛，无数个不同选择下时间线中的沈榆北挤在她的身边，一人一句吵个不停。

这个说：“念温，这是我兼职给你买的项链，你再也不用羡慕你的室友了。”

那个又说：“林念温，你确实为我付出许多我承认，但你要用这点恩情捆绑我到什么时候？”

还有人说：“也就是我当初年纪小，才误以为对你是爱情，林念温，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

最后，是18岁的沈榆北。

他只是定定看着她笑，然后道：“念念，你要开心。”

林念温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在被拉扯，撕心裂肺的在疼。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梦境，可意识像是包裹在大海中，只能一点一点往下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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