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

“毫无关系。”

她心脏在这一刹那疼得几乎窒息，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不受控制地说道：“你就这么喜欢她？你就这么在乎她？如果非要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如果今天我和她只能活一个，你……”

她喉结上下滚动一瞬，想要忍住喉中的梗塞，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沙哑了声音。

“你是不是，也会选择她？”

明知道答案可能是她无法接受。

可是傅梦璃仍然盯着沈让的眼睛，只要看到一点点在乎……

可是，?一丝在乎都没有……

他平静地看着她，在滂沱的大雨中，平静又残忍地看着她。

他说：“是。”

第24章

雨夜的天空漆黑无光，不会断绝的雨水，为天地遮盖了一层深灰色的幕帘。

细密的雨珠落在帐篷上，发出清脆连续的响声。

许清月将手电挂在帐篷内的顶部，低头，就能看见沈让出神的样子。

她垂了垂眸：“叫我过来，还是为了傅梦璃？”

“不算为了她。”沈让道，“是为了我自己。”

他看向许清月：“我之前和你说过，如果知道一个人注定会伤害自己，那就最好不要和她有过多牵扯，我现在，就是在保护自己。”

许清月摇头：“我不明白。”

沈让转头，看着许清月，少女脸上还稍带青涩，她的眼睛距离她如此之近，像是黑夜里闪着微暗光芒的黑色玛瑙。

那样纯净，那样无瑕，仿佛从未经历过各种风雨，所以能坚定着自己的学术，不会动摇。

沈让的心莫名就柔软了下来，他说：“你不需要明白。”

许清月微微皱起眉：“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一套说辞？”

她垂下眸：“我妈也这么说，导师也这么说，好像我就是个只需要学习的机器，你上次说我是人机，其实没有错，我确实迷茫。”

她望着帐篷顶，有些出神：“所有人都告诉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可什么是我想做的？你们总对我说我不需要知道，也从来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我学心理学也只是为了研究透人心究竟为什么这么复杂，身边人内心究竟在想什么，可是研究结果告诉我的，就是没有结果，或许我穷其一生也只能活在迷茫的世界之中。”

许清月转头，看向沈让：“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眼底闪着微弱的光芒，沈让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低声道：“因为不知道往往才最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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