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想，想小时候的事情。”周煜?Z老实说。

“小时候。”

“嗯。”

又是一球落网，段鹤丞起身把球杆放在台面上，撑着球台边缘，玩味看他：“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是叫我九哥。”

周煜?Z应了一声，低头说：“那时候不懂事。”

“再叫一声听听。”

周煜?Z先是没懂他的意思，反应过来耳根红了一片，段鹤丞看着他，表情不容置疑。

周煜?Z顺从，紧张得有些结巴：“阿......阿......”

“嗯？”

“阿，阿九哥哥。”

第六章

周煜?Z第一次见到除了孤儿院以外的建筑，是在他八岁。

那年茂城公馆才建完不久，三座夸张的欧式建筑哪怕放在如今也觉得非常有钱。

周煜?Z从小就矮了段鹤丞半个头，段鹤丞和段母步子迈得又大，他穿着不跟脚的鞋子边小跑，边满眼惊讶地四周看。

跑着跑着就撞到了突然停下的段鹤丞身上，周煜?Z脸上还带着前两天被欺负的抓痕，当时流了血，这会儿已经结痂了，身上的衣服虽然整洁，但已经旧得看不出颜色，除了一双不谙世事的透亮眼睛，看起来瘦小又可怜。

段鹤丞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转过身，佣人迎出来接过段母的手提包，段妈妈笑眯眯地回头，一时忘了他的名字，便问周煜?Z：“你叫什么呀？”

周煜?Z还没开口，就被段鹤丞抢先报了名字：“他叫周煜?Z。”

段妈妈：“名字很好听，今年几岁了？”

周煜?Z刚要举手，又被段鹤丞抢了先，他小小年纪，脸上挂着一丝高傲：“跟我一样，八岁。”

“已经八岁了吗？”段妈妈惊讶：“我还以为只有五岁。”想了想：“既然是阿九带回来的小朋友，那吃住都由阿九安排，妈妈不管了哦。”

待人都走进去，留下他们两个，周煜?Z才乖巧地举起手问：“你也八岁吗？”

段鹤丞点头。

“那，那我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呀？”

“我是夏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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