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待会见。”姜厌目送他走回山吹酒屋，又静静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回到暖帘后面的许椿酒，面上笑容渐隐，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最近他总有些嗜睡，食欲也不佳。

也许是苦夏吧。他如此安慰自己，可北海道的夏天已经结束。

昨天来居酒屋上班前他犹豫再三，绕路去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

验孕棒很快判读出结果。

日本篇·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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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椿酒工作到凌晨一点，累得伏在桌上睡着了。幢幢灯影落在他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肩胛骨上，在他这扇雪缎屏风上绣出花鸟，他枕着梅子酒的醇香做难得的好梦。

“你的男朋友又来接你啦。”居酒屋老板娘是个上了岁数的日本女人，待人和善，摇着他的肩膀将他唤醒。

许椿酒迷迷蒙蒙地睁眼，看见姜厌单手抱着摩托车头盔，在店门外等着他。

“你男朋友是叫鵺吗？很特别的名字啊。”老板娘含笑说。

“他本来就很特别。”许椿酒也带了笑意，目光柔柔投向门口。

老板娘摇了摇头：“你可能不太了解，在我们的文化里，鵺是传说中的百鬼之一，一种会惩恶扬善的妖怪。”

许椿酒唇角抿出的弧度不变，眼中的光略微闪动：“我知道。”

骑上摩托车时，他抱紧姜厌，让两顶头盔轻挨在一起：“我学会炸天妇罗了，明天做给你尝尝好不好？愿不愿意以身试毒？”

“只要是你做的，”姜厌掌着车把，发动了摩托，“有毒我也甘之如饴。”

因为安装了消音器，行驶间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他们暂居的出租屋所在的町上人烟稀少，夜色已深，车辆与行人更是罕见，许椿酒学着电影里的主角将双臂平平伸展开来，任夜风吹动衣袖，从指缝间流逝。

“如果早点来，还能赶上阿波舞节，成百上千个人穿着和服在街头跳舞，旁边有人击鼓、拉三味线伴奏，非常热闹。舞步也不难，要是想，随时可以加入进去。”

“谢谢你，姜厌。”许椿酒认真道。

“谢我什么。”姜厌的话音被风扑得飘忽破碎，“我只希望你相信我，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人。”

许椿酒收回手臂，重新环抱住他：“‘唯一’、‘永远’，好像在说誓言啊。”

“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誓言。”姜厌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补充，“后天我要让你腿软到下不了床，只能在被窝里受我照顾，被我喂水喂饭，我想给你穿衣服就给你穿衣服，想让你光着你就得光着。这句也是誓言。”

“腿软，又不是手也废了，还不能自己穿衣服了吗？”许椿酒两颊微烫，又觉得好笑，“再说后天是周六，我们不是说好去北海道神宫么，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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