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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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的雪花从天而降，虔诚地亲吻窗台。复古的壁炉内火光明灭，木炭被赤红的火舌舔舐成焦黑，时而爆出噼啪轻响。

医用消毒液的刺鼻味道与水仙花四溢的甜香缭绕纠缠，在不通风的房间里混杂成奇异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胶着感，不仅鼻腔，似乎连毛孔都被这气味充塞。

杂乱的梦中梦，如同一间接一间密室，许椿酒像是经历了一场逃杀才从梦境里醒来，意识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腹部。

指尖触碰到紧绷而非松弛的肚皮，颤抖的手掌才敢整只落下去，覆盖到肚子上，因为圆隆的弧度而微微弯曲。

宝宝还在！

脸上好像蒙着什么轻软光滑的东西，他一动就跟着轻轻地滑动起来。

许椿酒抬手想揭开它，被人握住了手腕。

“是丝巾。”郑凌之的呼吸火星般溅在耳根，烫得许椿酒瞬间涌出眼泪，险些崩溃地哭喊尖叫。

“医生在给你做产检。”郑凌之沙哑地说，“我知道你不想暴露你的秘密，用丝巾盖住脸，他们就看不见你是谁了。”

许椿酒太恐慌太痛苦，只能通过张大了双唇无声地哭喘来宣泄分毫，抽噎间一口气没喘匀，梗得眼尾都成了雨中玫瑰般凄艳的红。

郑凌之默默抱住了他的半边身子，防止他胡乱挣扎，弄伤自己。

“对不起。”一直在舌尖滚动，不知在口中反反复复嚼烂了多少遍的三个字，终于从那紧闭的薄唇间吐出。

道歉的话一旦出了口，接下来的话便不再有阻碍：“先前是我太冲动，没考虑你的健康状况和可能产生的后果，差点……差点……”

他沉痛地咬了咬牙关，选择了一种不那么具有刺激性的说法：“酿成大错。”

郑凌之也说不清为什么，当时，一踏进许椿酒和那个男人的住所，他的一切情绪便在刹那间放大了好几倍，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强行提升他的激素水平，使他很难自我调节。他仿佛变成了一个瘾君子，被药物操纵着七情六欲，所有情绪都被扩大化，因此怒火才会冲天，烧断了脑袋里的弦，差点不问缘由，不管不顾地直接打掉许椿酒肚里的胎儿。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很可能对许椿酒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直到现在回想起那时的情景，郑凌之仍有些后怕。

悔恨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郑凌之眼眶上一圈干涩的红更深，搂着他笨拙地轻哄宽慰：“嗯，她是我们的孩子。就算不是，我也不会伤害你们。”

黑胶唱片放着经典的英文老歌，曲调悠扬，安抚人心。

戴着无菌手套的两指分开含着水光的细缝，粉润的花唇被推得肉嘟嘟地堆挤到两侧，许椿酒溢出惊喘。

医生用食指和中指测试他穴壁的弹性，扶着他的腿根，去摸他细嫩的宫颈。

许椿酒身体本就敏感多情，孕期更加情难自制，被对方的手指伸进穴口探索，迅速有了感觉，肉壶似的花洞很快绵软可入。在宫口受到触摸时，那窄道蓦地一夹，痉挛着泄出一摊清亮的黏液，浇湿了医生的腕骨。

冰凉的医疗器械裹着滑腻的胶状物，轻而易举推了进去，卡着阴道壁撑开软融穴腔。强烈的异物感令许椿酒蹬着腿啜泣，凝白丰腴的臀肉颤如布丁，漫出一层粉，脚趾可怜兮兮地紧蜷，像珍珠或一串白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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