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页）

隔着虚空与他两相对望，孟怀锐不禁微微战栗。

“对不起。”他自言自语般地沙声说，“以前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大错特错！你能原谅我吗？”

疗养院里，在夜幕下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小洋楼的某扇窗户中，许椿酒散着浴衣领口，轻轻为怀里的宝宝拍奶嗝，乳尖凝着一圈半干涸的奶渍。

孟怀锐屏息凝神，等他回应。

“我虽然算不上睚眦必报，但也没有那么宽容。”许椿酒在许宁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印下一吻，淡淡地答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许椿酒打断他，“我的孩子快睡着了，我得挂了。”

“我的孩子”？

孟怀锐大震，刚要开口，电话已经挂断。

哄睡了许宁，许椿酒将她抱到床边的摇篮里，拢好衣襟趿上拖鞋，起身走到窗边，抱着手臂仰头看月亮。

孟怀锐会找到这里来么？

他不在乎。

郑凌之将他遗忘在疗养院，那天仓促离开后便再也没回来过，承诺的事一件也没有做到。

他也不在乎。

他们无关紧要，他们其实不过是纸做的老虎。

许宁出生在春夏之交，是个健康的小宝贝，他一个人的小公主，他生命中的生命。他会为她变得勇敢。

月光下澈，薄薄的清辉照亮雨后地面空明的积水，像花园里摔碎了一面镜子，东一块碎片西一块碎片。 孟怀锐捏着白天郑钺在书房中写给他的纸笺出神。几枝绿萝吊兰从楼上的窗台垂落到他窗外，将天上明月一分为二。 池塘里的蛙声使他回过神来，拿出手机，照着纸笺… 展开

一切渣攻都是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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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椿酒并非疗养院里唯一的双性人，一个名叫殷鹂的妙龄女孩告诉他，自己曾经也有着与他相似的身体。

殷鹂是疗养院年纪最小的护工，活泼开朗又不失细心，做事手脚麻利，从许椿酒怀胎月份渐大到生下许宁，主要都是她在帮忙照顾他们父女。

这里宛如古文中的桃花源，与世隔绝，容易让人忘却日期，反正每天从早到晚都一样，日子恬淡安宁。

今天不知是几月几号，中午，许椿酒熬了红枣粳米粥，炒了一盘菜。快到饭点时，殷鹂给他送来了刚炖好不久的香菇乌鸡汤，许椿酒留她一起吃饭。

菜总共只有三样，金灿灿的鸡汤搭配绿油油的清炒时蔬，旁边摆着一小碟豆腐干，简单却颇具生活的气息。

“下午我想做奶油培根意面，换换口味，先生爱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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