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页）

怎么也吻不够。

“宁宁在楼上睡觉……”许椿酒在换气时断断续续地喘道，他的牙齿也磕破了自己的唇瓣，血线将唇晕染得极艳，“你要是敢……我会跟你拼命。我会！”

孟怀锐端着他莹白的下颔，拇指在那肌肤上揉出浅浅的藕色，炽烫的吐息喘进他嘴里：“你是我的，就算给别人生了孩子也是。”

他探手去解许椿酒睡裤的系带，许椿酒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孟怀锐抽出来又向前伸，再度被按住。

“我给你快乐……我给你快乐。”他吻许椿酒的鬓发，用山根磨蹭他乌黑柔软的发丛，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钻戒，笨拙不堪地就要往许椿酒的无名指上套。

滴着奶的乳尖将孟怀锐的上衣也打湿了些，许椿酒的语气比白开水还要淡：“你觉得被你逼着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是快乐的吗？”

他手一拂，戒指被扫到沙发底下的光影交界处，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孟怀锐沉默片刻，颓唐地垂了头，绷断了的弓弦似的倒回椅背上。

他是性事方面的早熟者，于情爱，却所知甚少。

除了借助性，他不知道还能以什么方式挽回许椿酒。

“挽回”一词并不准确，他必须承认，许椿酒的心也许从未属于过他。

捉着自己的手松开了，许椿酒立即起身，与孟怀锐拉开距离，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将里面已经凉透的半杯水缓慢地浇到他头上：“清醒了吗？”

早在八年前，他就该这样做。

许椿酒撂下水杯，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一边走一边下逐客令：“雨一停，就请你回去吧。”

孟怀锐什么也没说，既不回答“好”，也没有表示反对。

走到扶梯顶，许椿酒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脸庞，看见他微弓着脊背，用一只颤抖的手掌捂住双眼，像个迷途的孩子一般哽咽失声。

孟怀锐将衣服吹了个半干，从浴室里出来，见许椿酒穿着一套孔雀蓝的睡衣，正在拖地板上的水痕。他一回到客厅，轮椅的前后轮又在地面划出两道湿淋淋的痕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孟怀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椿酒握着拖把没抬头，只拿眼淡淡一掠，平…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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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熟黄的梧桐叶擦过车窗，不告而别，轻飘飘坠向大地。

街沿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像两条解冻的金色小溪，在清洁工的扫帚下缓慢地流动，汇向柏油马路尽头一色的海与天。

孟怀锐已经快记不起踩在那些松软叶片上的感觉了。它们踏上去似乎是一种很脆的触感，会发出轻微的咔擦声，然后在鞋底破碎。

晟中校园里有一条著名的梧桐道，早恋学生约会的圣地。

他记得许椿酒总是骑着自行车，从那条路上学，而他几乎都坐私家车。有时从许椿酒身边经过时，他会让司机放慢车速，降下窗户，将一袋早餐投进许椿酒的车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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