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季晨当年差点死去，在ICU里呆了两天。

甚至她们还骗着她签下了器官捐赠协议。

许念笙突然笑了：“你说，季晨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几乎不敢想象，季晨到底知道了几分，会这么决绝地离开她们。

甚至想让她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许念笙像是失了力一般坐在地上，在这一刻，她才确定了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许念笙和季清的电话此起彼伏地响起。

可在这一刻，两个人都没有了接电话的念头。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麻木的季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随手接通了电话。

“季小姐，沈如风先生的病情正在严重恶化，全身器官已经衰竭。”

12

飞机开始落地的那一刻，季晨才被失重感惊醒。

这一路他睡得很沉，这十天他的精神高度紧绷，每天担心自己的计划被破坏。

更令他崩溃的是，每天他都梦到妈妈。

妈妈说她心疼他。

刚刚上了飞机之后，他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他梦到了很多。

有多年前许念笙和他的恩爱、也有季清的日常。

还有多年前的那个天台，沈如风站在上面红着眼，满脸倔强地看着许念笙。

“许念笙，你真的不爱我吗？”沈如风手中的刀还沾着季晨的血。

而季晨捂着伤口，看着痛苦再一次上演。

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和当年如出一辙。

许念笙嘴上说着：“不爱，我这辈子只会喜欢季晨。”

可其实，尽管季晨疼的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许念笙也没有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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