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既然是你的选择……那好吧。”

善善见他放弃，也松了口气。

海恩闭上眼睛，许久再次睁开，仿佛做了什么非常重要的决定，饱含水气的眸子仿佛溢满了情谊：

“我能为你歌唱吗?”

不等她作出反应，人鱼的歌声响起，悲哀的人鱼为自己心爱之人献上求爱的嗓音。

如幽蓝露珠，如梦幻泡影。她认真倾听，仿佛有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水花溅湿她的小腿。突然歌声停下，人鱼一把将她抱入溪水，胸前心头血凝结而成的的珍珠移向善善的口中，她沉入水中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他得逞的愉悦笑容。

……

她忽然遗忘了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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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阶龙岛下方海域，

北境不冻海。

北境不冻海海面的颜色是不完全相同的，近海滩处有点发黄，往远处看清澈透蓝，再远到海天相接的地方稍稍有些发白。层层脊叠的海涛，前推后涌地形成一个个巨浪，每个巨浪在跃起到它的最高度的一瞬间，便凌空开放一簇雪白的浪花。

礁石上面有一个天然的心形石洞，男人长着一张会让人第一时间感叹美的脸，背后是骏马奔跑留下绿猗色的烟花般极光。

在北境，极光被称为“revontulet”，意思是“狐狸之火”，海族人认为，一只狐狸在白雪覆盖的山坡奔跑时，尾巴扫起晶莹闪烁的雪花一路伸展到天空中，于是形成了极光。

龙族则认为极光是神灵引导逝者的灵魂上天堂，而点起的火炬，所以即便禁阶龙岛和北境不冻海距离特别近，黑龙他们也没有带善善去看过极光。

海恩的眼睛是澄澈的蓝色，就像静谧的不冻海一样，仿佛你做出什么他都能包容你，完完全全是令人心惊的柔和与妥协。

鱼尾之上的衣服材质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材料，根本猜不出是什么制作的，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鲛纱。此时，为了离你更近一些，他毫不在意地跪在你的面前，专注地看着你。

一瞬间，你仿佛看到月牙被倒映在了海面上。

“喜欢我吗?”

“嗯。”

失忆的善善发现自己无法做出除点头之外的动作，他的态度看上去温驯又体贴。

“我好高兴。”

海恩因为激动地眼里泛着光，

“善善，我的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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