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这几句话一直在咤的脑海里循环，可他终不得其意。

眨眼已到山洞口，咤还没进门，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就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洞中数尺高的白龙盘旋在洞中，被红绫束缚全身，他双眼紧闭，神情痛苦，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白龙的鼻尖上搭着一条胡须大小、红白相间的小龙。

小龙脖颈上多了几个可怖的齿印，赤红的血从中流出，在地上积成一小潭。

白色的蛋壳碎了一地，还有不少在白龙的嘴中。

血还在流。

咤把小龙从鼻尖上轻轻取下，手指粗细的小龙仍有余温，却没了呼吸。

那齿印是他身后白龙咬的。

赤红的血沾满了哪咤的手，也铺满了白龙的鼻尖。

白龙的眼角带着一滴眼泪同小龙的血一同落地，砸在哪咤的心头。

“……为什么？”

他喃喃的问。

“为什么！！！”

“你为什么杀他！”

哪咤心中悲愤无比，指尖忽然没了力气，小龙从手上掉落。眼瞧就要砸到地上，一条红绫窜出将小龙裹起，下意识的形成一个摇篮在半空晃了晃。

红绫被蹭上几滴血，晕开一小块。小龙还很小，轻的像羽毛。红绫摇晃的身子顿了顿，又坚定无比的摇了起来，仿佛在哄睡裹着的小龙。

白龙听见动静，睁开了眼，没了红绫的束缚，他也没想着要爬起来，就这样把下巴搭在地上平视着暴怒的哪咤。

带着血的嘴牵动了几分，一股轻笑从中溢出：“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敖丙就这样一直大笑，像是手刃仇敌般痛快，睥睨天下。

哪咤忽然冷静了下来，浑身抖得厉害。

明明那人什么都没解释，他却委屈极了，一股温热的泪从眼眶中溢出，顺着漂亮的眉眼流了下去。

白龙瞧见他这模样笑的更开心了，不停的在洞中打滚，扬起一片灰尘。尖锐的笑声一声比一声大，笑的浑身颤抖，涕泪肆流。

哪咤仿佛一个木头人般被定在原地，眼泪流个不停，指尖都泛着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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