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他看了眼许珩胸口扯坏的三颗纽扣，想也未想，就把外套脱下搭在了他的肩头。

“我先走了，一会陈凯会送你回家。”

他接着后退两步，手指在虚空中对着许珩露出的大半胸口画了个圈：

“这里裹严实，不许让别人看到。”

草草和张子耀做了告别，许珩拿着已经办好的出院手续，就被匆匆赶来的陈凯扶进了医院门口的轿车里。

张子耀还跟在后头，声音一阵比一阵急，“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可以帮你的！”

许珩眼圈突然红了片刻，他没敢回头，“早点回去吧……我没事。”

汽车很快发动，把所有绚烂的东西全都抛在后面，包括张子耀，包括千万灯火，也包括他先前的人生。

他有一万次求救的机会，可他舍弃掉了第一万零一。

如果沈驰息非要毁掉什么，那就毁掉他一个人吧……

沈驰息的讯息来的很不合时宜，许珩那会刚刚进门，一个视频通话立刻在手机上弹出。

他硬着头皮接起来，那边的镜头黑着，同时发过来的文字信息却显而易见。

“到卧室里去。”

许珩不敢忤逆，立刻就抓着屏幕进了内里的房间。

反锁好房门，第二条讯息很快发来，“镜头放远对准，把衣服脱了，全部。”

羞耻已经是最无关的事情，许珩抖着手一点点解开腰间纽扣，此刻解离像是恩赐，他对着镜头暴露出自己的全部，脑中已经是一片一片空泛的白。

下一刻，对面的话筒却骤然打开，那边大概是会议现场，纸张摩擦声嘈嘈杂杂，可掩盖不掉沈驰息的声线：

“射出四次，你只有三十分钟。”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那边又开了口：

“超时的话，我让陈凯来帮你。”

话音一落，四肢末端又泛起不过血的坠痛。

许珩甚至都不太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总之咬着牙尝试了一遍知道的所有手法，到最后几乎是强拧着茎身往外捋，这才在十五分钟里射了两回。

第三次的时候就已经流不出什么东西了，时间走到二十分钟，指甲几乎快要陷进马眼里，乱七八糟痛痒交杂的触觉里，浅淡的白色终于再次可怜兮兮的吐出。

到了最后一次，距离沈驰息定下的时间只余下六分钟，此刻那一处已经传来星星点点的麻木，先前的刺激通通不管用，他走投无路，张了张嘴，只觉吸进肺里的空气又开始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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