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许珩不知道该说在意还是说不在意，动作僵了片刻，他垂下头，“没必要跟我说。”

“可我很在意。”

沈驰息越抱越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身体里，“你说那枚戒指只是装饰品……我很在意。”

他伸出指头，将许珩的下唇摩挲几下，“既然指头上的不要，那就打一个环留在舌头上，跟你一辈子，怎么样？”

“嗡”的一声，许珩反应了片刻，才发觉那不是电话也不是门铃，而是自己骤然而至的耳鸣。

后面的声音都不太听得清楚了，只隐隐约约听见沈驰息要他乖一点，要他放轻松……许珩一口气还团成团积在心里，下一刻整个人就被仰面压在沙发上，双手反折捆好，一股力道抵住小腹，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

“不……不要，好疼的、会死的……”

“乖，不会的。”

沈驰息的神色仍旧看不出几分起伏，他右手一伸，已经自茶几抽屉里拿出个小小的药箱。

里面的工具早已准备齐全，他撕开一小块酒精棉片，另外一只手钳住许珩的下巴，食指伸进撬开牙关。

“舌头伸出来。”

许珩的整个下颌几乎都要被那几根指头生生卸开，嘴巴半张的姿势说不出话，他蹙起眉头，只能小幅度的摇头。

可迟来的求饶根本换不回什么，抬眼一看，沈驰息面上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舌头伸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许珩浑身骤然开始轻微的发抖，他哆哆嗦嗦的伸出一小点舌尖，眼泪胡乱流出几乎浸湿了半张脸。

后脑被一只手轻柔托住，指腹揉了揉颈侧，下一秒，酒精的辛辣已经弥散开来。

本能的恐惧让他下意识一缩，那一点湿红却骤然被两根指头捉住，硬生生又拖了回来。

“别乱动，舌头两侧都有大血管，扎偏就完了。”

许珩脑海中混沌一片，瞳孔放大，里面只有沈驰息那张越靠越近，却毫无波澜的脸。

他已经不敢再动了，他深知沈驰息的手段，若是一个偏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黑暗中，舌侧已经传来几分不轻不重的触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点在那一小块，大概是个金属夹子的形状。

其后的一小段记忆全部丢失，再清醒过来，许珩伸着舌头，已经只剩下丝丝缕缕冰冷的疼痛，浑身上下的知觉大概都汇聚在那一点，皮肉破开的声音，几乎都一丝一毫听的真切。

嘶嘶。

是刺穿灵魂，打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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