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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 更182]《龙的新娘》作者:哦咪(np 三条西方龙x黑皮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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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第2页)

敌人的鞭子,远比同伴的劝慰能更快地让懦弱者安静下来,两声响亮的鞭子抽过来,阿德里安神父立刻呜咽了一声,像一只再也不敢乱吠的邋遢老狗,缩在查理骑士的怀里再不敢出声,只是牢牢地攥住年轻人的一只手,将自己丑陋的身子抖个不停。

“不许出声!前面正在进行占卜,谁敢乱喊乱叫,直接给你舌头割了!”看守着囚车的士兵将每辆车的鹿皮掀开一面,抽出自己的弯刀,朝里头的人质们喝道。

寒冷比他的警告更能让人安静,所有的人都在冷风中将自己瑟缩成最小的体积,紧紧地靠在一起,呼啸的冷风中,所有的人都将嘴巴紧闭着,只听得队伍最前端,那两个卡克瓦人吹骨笛,敲皮鼓的怪异音乐,夹杂着他们嘴里像招魂般的模糊颂词,将这座大冰墓周围的气氛烘托得如冥府边境般阴森可骇。

红龙暴君和白龙圣子的斗争一直波及到了这片大冰墓,终于使成桶的火药炸不开的冰墙出现了数道裂隙,他们此刻站在的这处,便是其中最宽的一道。即使是那样惊天动地的争斗,也只使得这座冰墓裂开了不过两三对肩宽的缺口,细窄的裂缝成为了冰中的裂谷,雪原上的风自这些裂谷中被吸向苔原,正对着谷口处,夹杂着冰屑的疾风几乎像是空气做成的千军万马,直接撞到人脸上。

人马都靠着裂谷一边躲着风,有一个隐秘的临时驿站藏在一处同屋檐般伸出的大冰翼下,是两顶摩尔族用麋鹿和雪橇犬运着桦木和鹿皮搭起的六角帐篷。三辆囚车都停在帐篷前,几个蛮族战士走进帐篷里用燧石点燃陶灶,给自己煮几杯热鹿奶,但更多的人选择站在冷风中观看那两个卡克瓦人占卜,毕竟用巫术预知未来的行为,在大多数的人类部落中都已经被淘汰消亡了,大多数蛮族的宗教文化价值观,都是在各自部落中的传教所里由帝国派驻的神父们灌输的,他们和帝国本土公民比较而言,最大的差别只在于经济政治结构的原始造就的落后野蛮,而对于像卡克瓦这样几乎完整保留自己独有宗教文化的部落,已经相当少见了。

在卡洛斯执政之前,所有的国王对人类部落都未曾进行过征服,有的只是随着帝国资源盈缺程度和国王好战个性而定的侵略剥夺,约尔塔对各族人类的殖民征服,是从卡洛斯执政后约五百年后开始,就像他曾想对阿耶卡做的那样,先是压倒性的军事镇压,然后是原本权力人物的肃清,最后便是一步步的文化蚕食至最后同化。

而在最后一步上,国王卡洛斯对规模较大的一些重要部落更是重视警惕,要求首领们以将一部分子嗣送往帝国白都学习作为停战的条件之一,这些质子远离家乡,很快就会在帝国的舒适和不可置辩的教育中丧失亲族们的仇恨。他们中的大多数在成年后被送回故乡,以帝国税收官的身份向自己的亲友胞族们重聚,那个时候他们不仅能为帝国忠心有效地征收家乡的税贡,更可以作为一个活着的移动传教所,向族群中的其余人介绍帝国的强大军事、繁荣的商贸经济、舒适的城市生活、健康整洁的卫生条件等种种优秀之处。

但这些被帝国特殊培养熏陶的质子们,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折服在先进文明带来的优越中,贾努曼就是塔尼亚部落最后送来的一名质子,他在七岁时便离开了家乡,被帝国的军队从西北草原带到白都,以整个族群屈服受辱的代价,只身享受着一般人类难以肖想的军官式教育。

在他即将完成一切教育要成为一名税收官,披着敌人的戎马鲜衣回到故乡前,他那留在草原的大哥埃狄拉却发动了叛变,杀掉了驻扎在部落中的帝国传教官们,甚至用暴力威胁了那些反对自己的支系头领,使十二个不同氏族的塔尼亚部落统一起来,一起发动暴乱,将草原上的帝国红色龙旗全部拔起烧毁。

暗中得到消息的贾努曼,立刻找机会离开白都投身于大哥的麾下,可惜他的大哥埃狄拉有勇无谋,做事莽撞激进,不过又是一个强妄的草原马贼而已。

塔尼亚人身形高大,每一个婴儿在出生后都要用烈酒洗浴,并且必须得单独猎杀一头狮子才能被允许成年,这些猎狮的战士以骑术见长,不似帝国的长枪方盾和厚重铠甲,他们皆是轻装上阵,在骏马上疾骋吼叫,用弯刀和尾端带着重锤的锁镰为武器,队形变化迅速,常常打得帝国西北疆域的驻扎兵们措手不及。

那一年国王卡洛斯和白虎将军都留在了阿耶卡秘境,帝国一时间竟无人可以对付这支在西北草原赫然崛起的马贼,一时间埃狄拉率领着自己的烈马战士们,从恩格提大草原的西北角以一箭燎原之势,沿着帝国母河多拉恭的上流支线,在一年内攻破了恩格提大草原的二十一个大小部落驻扎点,时隔数百年后,再一次将这些草原上的散落族群效忠于塔尼亚的马蹄下。

埃狄拉的成功之迅速,虽有他的勇猛果断,但更多的是因为帝国的长期和平安稳使西北的边防力量完全懈怠薄弱了,自从恶龙阿道夫建立起拿迦勒城邦联盟国,约尔塔帝国将边防重心完全倾斜到了东北面的弗瑞兹雪原。更何况埃狄拉意气风发之时,正是红色帝王在阿耶卡秘境为情所困不知国内变向的时候。

这一切都使埃狄拉以为成功唾手可得,甚至产生了自己将成为推翻龙政第一人的错觉,历史上无数的英雄豪杰,都在杀戮带来的成功中,误以为自己是时代的天选之子。志满而骄,更何况埃狄拉眼界所限,他顶多是个叱咤一时的战士,其智慧远虑绝不可能使他成为戏剧般的革命救世主。

他拒绝了胞弟贾努曼要暂缓越过帝国边线的建议,十数年的分别,不同的养育方式,早已经使埃狄拉对弟弟有所疏远,他在众人的夸耀下,呵斥贾努曼是个受了有毒教育的孬种,喝下一肚的美酒,带着士兵们翻过帝国边线的界碑,杀伤抢掠了西北的五座城市,带走了数十辆马车的金子。

接下去的事情,就是失败坠落的尾声,国王回归,白虎征杀,贾努曼的部队被杀,招安,很快就缩水回到了最初的两千骑兵。带着那些耀眼夺目,却沉重异常的金子们逃窜至弗瑞兹,在红色暴君卡洛斯的龙焰下殒命,并使得所有的族人都成为了育空冰狱里的阶下囚。

贾努曼的塔尼亚同胞只剩下三百人,他们多饿死冻死在育空冰狱中,他起初要为死去的哥哥和同胞们复仇,然后又必须负责为这剩下的三百多人找到生路,可一步步走到现在,他的责任心似乎雪崩滚大成了危险至极的野心,他哥哥是个傲慢的武夫,而自己现在计划着的,却是疯子才有勇气做的事情。

他明白要使世界改变,必须要有染红大海的鲜血流出,要有填满山谷的尸体要堆砌,他知道了这条路残忍艰辛,充满着死亡阴谋,伟大的理想,通向它的路却是阴暗残忍无比的地狱之道。贾努曼做好了准备,却在这座使得自己渺小可笑的大冰墓下,突然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产生了迷惘动摇。

【大哥,你看到这座浩大的冰墓,和这道细小的裂缝了吗,我就像一根准备穿过针眼的蜘蛛丝,似乎随时都要被这里的风吹走吹断了。我早知道你不会成功,却无法劝下你走向毁灭,可如今,我自己呢,到底是朝着毁灭走去,还是朝着辉煌前进,我这根蜘蛛丝能穿过这道针眼吗,穿过后,我这根蜘蛛丝,能继续缝绣新的历史纹路吗?】

寒风洌冽,贾努曼嘴里嚼着苦涩辛辣的药草,他厚厚皮草斗篷下的胯间鼓胀着,银灰色的眼睛像没有一丝涟漪的水银那样明亮又沉黏,铅灰色的天空下是在疾风中狂吠乱舞的干雪冰屑,银针刀片般裹在凛冽的风中刮着这里的一切,而贾努曼却站得像一座水银灌溉的雕塑,除了帽檐的兽翎吹抖着,他整个人纹丝不动地站在大冰墓的这道裂隙正前方,目视着前方风雪中那抹鲜红的影子。

铅灰,黑白,裂缝中捧着白色鹿骨缓缓而前的红色身影是这样的明显,连带着那抹身影上携带的苹果香气都更浓郁了。药草抑制的作用似乎越来越弱,贾努曼在寒冷和勃起的胀痒感中磨合出了一种美妙的平衡,他知道自己走在一条钢丝线上,或许是一条蜘蛛丝上,这份恐惧时而振奋他去算计拼搏,时而又折磨得他冷汗涟涟,而此刻,这份恐惧,却与扼制性欲的努力混合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激情。

要想拉拢所有的蛮族们,贾努曼必须对所有的部落文明抱以尊重,即使他内心鄙夷用巫术占卜的事,但他还是下令让所有的人等卡克瓦族完成这强迫症般的古怪仪式。大冰墓的裂隙常有碎冰掉落,小的能直接被风吹成雪,大的却可以将一辆马车砸得稀烂,只是为了建造这里的两个临时驿站斗篷,就有四个人成了落冰下的亡魂。

只有熟悉风雪的摩尔人和狼族才能顺利通过这些冰隙,无论任何人,都必须要有摩尔族的人作为向导带路,才允许进入冰隙,这就是昨夜狼族们走后,他们选择留夜至白日升空后再走的原因,狼族能够夜视,而他们的摩尔族向导却不能。而卡克瓦人更有着必须用占卜来确定领路人是否会带来死亡的习俗,他们用豹子皮做的鼓,以及老虎骨头做成的笛来吹奏据说能招来祖先圣灵的音乐,让领路者将鹿的一块头盖骨放在头顶,然后低头下跪,如果头盖骨落下时,正面朝上,就意味着安全无虞。

贾努曼看着那个在风雪中配合卡克瓦人占卜指令的向导,将嘴里嚼烂的药草呸地一口啐在风雪中。他没有想到,弗瑞兹派来接应的摩尔族向导竟然是奥利维,风雪有一瞬又突然变大起来,就像画布上突然用更多的铅灰色颜料将唯一的红色抹去遮盖了,风雪呼啸一声后又变小了,奥利维的红色身影又出现在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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