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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 更182]《龙的新娘》作者:哦咪(np 三条西方龙x黑皮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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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第1页)

第六十二章

魔鬼中的大公爵用一枝燃烧的红玫瑰带他进入了爱人的梦里,艾伦还来不及惊叹神明的奇妙力量,便立刻被梦中花神一般的金发少年吸引了全部的注意。他这苍白的幽魂,梦中的异客,立身在绿意浓重与水汽丰沛的雨林中,目睹阿耶卡深渊中一个难得的晴朗清晨,旭日自深渊头顶变薄稀疏的护雾上俯视,穿过云雾中分布不均的薄弱缺口,同发光的液体漏过一块粗糙镂空的毛玻璃,破雾穿云,稀释的黄金般自上而下,倾倒在这多雨的世外之地。

他年少的母亲头戴白蔷薇做成的花冠,将衣襟上兜起的芬芳鲜花倾倒进旁人递来的一张箩筐里,金色的长发在他低头倒花时从雪白的耳后滑落几绺,那些随他父亲来接应他的猎人和与他同游采花的女人们都欣赏着他的美丽。晨光一层层过滤,滴进这密林的树叶下,斜打出七八束在他身旁,林中的微尘水雾在光柱中轻飘飘地飞舞,像最密的淘金箕能筛出的最细金砂在水中打旋,迟迟不愿往下坠落沉淀。

“太阳祭的一切准备都完成的如何?”

一个同其他围着兽皮赤脚而立的群众打扮不同的老人执杖拨开人群,来到金发蓝眼的少年面前,老人黑发已全白,是部落里少数能识字读讲《旧典》的长老之一,吃穿用度因着能阅读米迦勒留下的《旧典》而比大多数阿耶卡人都优越许多。他的一家自许多代以前便垄断了对那本《旧典》的讲解权力,阿耶卡没有文字,唯一的书就是那本《旧典》,是这深渊中最为神圣不可亵渎的物品。

“我们准备再多采集一些鲜花,给艾伦要牵上祭台的山羊也装扮一下。”

那提着箩筐承接艾伦鲜花的妇女回答道,老者点了点头,便又在两名手握黑曜石长枪的武士跟随下,离开了人群。他一走,众人又开始嬉笑着四处寻找适合的鲜花。

阿诺的这个梦,是他记忆开始留存时,第一个被清晰记存在脑海中的太阳祭。在拉古夏的家中,艾伦也曾听阿诺讲述过阿耶卡的太阳祭,但因为阿诺的口吃和天生的不善表达,艾伦对这出生地的印象一直都是模糊朦胧的。如今入梦回乡,才发觉这里景色迥异,与自己曾经想象的相差甚远。龙在母亲的体内便开始有模糊的记忆,因此艾伦清楚地记得自己降生于世的那一天,那是他在阿耶卡的第一天也是最后一天,印象中,只有纷飞的白雪,和母亲飞溅的红血。

此刻在阿诺的梦中,他才看到了真正的阿耶卡,是盎然绿意与湿润水汽组成的热带气候,明明在它跟前的巴萨山后面,就是冰天雪地的弗瑞兹冻原,而后面的诺拉拉山则是温和明媚的人鱼之海,这深渊被夹在之间,像一方小小的玻璃温室带着刻意的人工意味。也许是米迦勒考虑到他们的生存,特意营造了这食物丰富又隐秘安全的雨林环境。

曾囚禁过恶龙的深渊,释放了它的罪犯后便成了一方隐于世外的封闭乐土,米迦勒与路西法打发时间所创造的生命在这里繁衍生息,自两位圣灵走后便留于此处。米迦勒的仁慈使他在离开时为这深渊覆上隔人耳目的迷雾,这里不经战火,不尝饥饿,不遭瘟疫,没有需要竞争发展的威胁,狭小有限的地理环境,使阿耶卡人的生产技术比之亚当和夏娃被遣出伊甸不久后生出的子孙们,并没有多少的进步。

雨林中多是盘根交错,茂密参天的阔叶绿树,他们认为阿耶卡的一切都是米迦勒所留下的珍宝,即使毒虫凶兽,也有它们存在的价值。因此,尽管米迦勒将谷粒与蔬果的种子和种植方法教给了他们的祖先,他们也不敢冒昧砍伐树木开辟耕地,只在部落人员密集的地带腾出几片零散的空地,交由部落中不事狩猎的老人们栽种一些农作物。

因此,这些米迦勒本意让自己和弟弟创造出的造物们能借由农业饱食而留下的种子,却被阿耶卡人误奉为神圣的祭品,他们非但没有伐木开地发展农业,更没有将那些种子结出的作物当作自己的食物。而是带着过分谨慎的虔诚,将每年结下的谷物蔬果当作纪念米迦勒的最高祭品,在一年一度的太阳祭里将其投入火焰中,希望焚烧出的烟雾能上浮至他们不可跃出的深渊,到达天堂,代替他们向仁慈无边的米迦勒大人说声感谢,以祈求他们这位最初的祖先和创造神不要在无尽的时间里忘却地上的小小深渊里还有一批属于他的孩子,而这些孩子们则永远都在铭记着他的恩惠。

阿诺向他说过,阿耶卡太阳祭中最重要的一节是再现米迦勒创造阿耶卡人的场景,从前米迦勒的形象由树枝和布条做成的粗糙偶像来代表,后来才决定由他的母亲来扮演米迦勒。自从图卢巴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从诺拉拉山回归部落后,就像当初图卢巴惊艳于拉古夏的模样,所有的阿耶卡人也都震撼于艾伦那同米迦勒相似的外貌特征。在见到那白皙瘦小的金发男孩赤脚站在雨林潮湿的黑泥土里,所有的阿耶卡人都以为米迦勒回来了,向这睁着一双茫然蓝眸的男孩伏地跪拜。

当然在后来,所有人都知晓了这是猎人图卢巴和外人生下的儿子,尽管阿耶卡人对图卢巴真的爬上过巴萨山和诺拉拉山,并且遇到了和米迦勒容貌相似的人这一奇遇抱怀疑态度,但心思单纯的深渊遗民很快就接纳了这个温柔聪慧的漂亮孩子,甚至相比他那容貌与阿耶卡人无异的口吃弟弟更为友善。毕竟人们对美丽又温柔的事物,总是能较之平凡的更快地去宽容,说是更易接受,不如说是人更愿意去主动接近那些美丽的存在。

哥哥艾伦天生的冷静温柔,以及远超多数成年人的善解人意,使他很快就成了阿耶卡部落里的明星。这不是阿诺向艾伦讲出的描述,而是艾伦从自己叔叔那笨嘴中,以及在这梦里亲眼所见而自己总结出的,阿诺向他说起他的母亲,便只说“他是世上最好的”,其实这不过是在说,“他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但这终究是一场梦,梦中的母亲依旧带着做梦者的主观色彩,也许实际上他的母亲并不像艾伦此刻看到的那样,如此耀眼夺目,又或许比这梦里的要更好。终归他是无法见到自己真正的娅娅了,但艾伦依稀记得在他体内的感觉,温暖安心,像他识字后看过的有关母爱的文学描述,大抵所有孩子遥想自己的母亲都是这样的印象,是一汪温柔的羊水,是一只会流奶的乳房。他记得自己喝过一口母亲的奶,那被强暴而生下他的美丽少年并不怨恨他,只是有些手足无措,却尽可能地想给他温柔的爱,将他抱在怀里,没有把他含住自己乳头的嘴移开,让他吮到了自己从未想过会有的乳汁。

这入梦的苍白幽魂跟着他年少的母亲往前走,跟着这个梦走,他也将目光从那淡金色的人影身上移开,发现梦中的场景到远处只是一片模糊的空白,许多人物和景象也时有时无,有些人的五官模糊难辨,有些甚至没有脸。只有做梦的人真正所要梦到的人与景物才是稳定清晰的,其中艾伦最为在意的小阿诺,更是因为是造梦者本身的形象,在他母亲目光未及的时刻就消失省略了,融合进整个梦的意识里,无影无踪,又无处不在,成为了一个并不能精确掌控自己世界的一个神明。

因为是梦,逻辑与时间顺序也有着跳跃式地推进,只一眨眼,艾伦发现梦中的人们已经从雨林中的嬉笑采花,转到了太阳祭的开始。他的母亲,那金色长发的美丽少年,头戴鲜花,捧着一只老虎的头骨,那头骨里盛满了蓝宝石和鹦鹉多彩的羽毛,身后跟着众多将农作物和兽肉顶在头上陶罐里的雄壮武士,向部落中心空地堆起的木制祭台走去。

所有围观的人都手拉着手,跪坐在地,保持着虔诚的静默。赤身裸体的猎人们,深色的阴茎在粗卷的耻毛上随着神秘狂野的舞蹈摇动着,他们的褐色的身体上涂满了猎物的血,握着老虎的腿骨,边跳,边击打着腰间的皮鼓。

显然,艾伦明白阿耶卡的人们不同于外面,是知晓那两同生的圣灵间,究竟谁才是雌伏的那一位。想必他们的祖先一定在这深渊里,目睹过那天使和龙交合的场面,知晓谁才是太阳,谁才是月亮。

忽然间,那黑色的蟒蛇又变成了阿诺自己的模样,黑色头发的弟弟仰躺在哥哥的身下,张开着自己的大腿,泪水盈盈,又似痛苦,又似幸福到不能承受的样子,像蛇半吐着红色的信子一样,将自己可爱的舌头半伸在外边,渴求一个背德的深吻。

“阿诺,我最爱的阿诺……”

做哥哥的,扮演神明的哥哥,像他所模仿象征的那两位圣灵兄弟一样,与自己的弟弟忘情交缠。这声呼唤,饱含着做梦者潜意识里所渴望所知晓,却又被道德和理智瞒骗过去的真实爱意。祭台周围的人成了没有自我的木偶观众,变成了摆设,只有一缕惊愕的苍白幽魂站在那儿看着两兄弟的背德交合。

艾伦看着自己母亲的阴茎插进了他最爱之人的身体里,他那求而不得的爱人,像一个决定缠绵过后即去殉情的妓女,用手指为自己的哥哥勾开股间的狭小入口,淫荡加上这赴死般的狂热,使他看上去反而贞洁得不可思议。当他终于被填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伦祭品,他那早已失去,如今却在这梦里又流出的处子红血,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淌下了,滴在他哥哥雪白的大腿上。

恐怕在阿诺这不习惯内省的意识深处,他唯一渴望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的对象,只有他的哥哥,所以,他的梦里,他的处子之血是因他的哥哥而流的。艾伦知晓,自己的母亲迟迟不愿找女孩成家,一直推说是要等自己口吃弟弟找到妻子后再说,恐怕,做哥哥的,也在为自己不能爱的那个至亲,默守着自己的纯洁。

“艾伦哥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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