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1页）

……”

合唱的人一个个减少，他们的唇舌被用来去吻另一幅唇舌，在这迷乱的共同狂喜中，越来越多地男女投入身体的交合，越来越少的人在继续歌唱，直到最后一个人的歌声也被吻给堵住。太阳祭是一场祈求丰收的仪式，不仅食物要丰收，明年的子孙后代也要像雨林中最强壮的猛兽和最高大的绿树一样，能健康地出生，茁壮地长大。老人要在太阳祭上将作物的新种子埋入神圣的农田，男人则要将自己的精子播进女人的宫田里，阿耶卡人相信，无论是作物，还是孩子，在太阳祭的那一天被播下的，一定是最健康强壮的。

一场野蛮又淫乱的群交狂欢开始了，阿耶卡对成年的定义，是男孩第一次遗精后，是女孩第一次落下经血后，任何符合这个规则的人选都喝下了虎瓦汤，男人都是猎人，有资格在这时候挑选自己钟意的猎物。在这狂乱中，许多“猎人”都失了理智，盯上了错误的猎物，漂亮的男孩也被无辜卷入，不适合的土壤被粗暴地开垦，流出鲜血，生命的白色原汤被灌入错误的容器里，和男孩眼睛里的泪一样，从男孩的身体里重新流出。

“艾伦！阿耶卡的蓝宝石！”

“我爱你，艾伦！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美丽的艾伦，快到我身边来，为我生下和你一样有着一头金发的天使吧！”

最美丽特别的猎物，站在祭台上，被最多的猎人包围着。艾伦终于因他特殊的美丽陷入了危险，男人们在祭台下向他下跪祈求，就像发狂的信徒争抢着独占唯一的神像。不知是哪一个人的手抓住了少年纤细洁白的脚踝，想将他从神圣的祭台上拉下，少年惊慌地叫出了声，摔倒了，第二只手也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脚踝，很快，第三只，第四只，越来越多的手抓住了他的身体和衣服，将他往祭台下拉。少年头顶的花冠落了下来，先他一步滚下祭台，落到地上，洁白的花冠被人踩踏成泥，他哭喊着求救，双手扒着祭台的缝隙，想要往回爬，他的前方，就是那团焚烧了蟒蛇的圣火，火焰中，蟒蛇尸体的轮廓扭曲成一道深色的弧线，噼啪一声，一根木炭被烧断，蟒蛇的尸体往灰烬中下沉，溅出了几颗橙色的火星。忽然，少年金色的长发被人揪住，他睁大了蓝色的眼睛，拼命地向那团火焰伸出手去，却还是离它越来越远。

粗麻的米白长褂被男人们轻易地撕成碎片，露出比衣料更洁白柔润的胴体，他的金发披在黑色的泥土上，被人压着，数不清的褐色大手在他身上用力地抚摸，双腿被抓住，粗暴地拉开，立刻就有人挤进他的腿间，占得了最好的位置。数不清的舌头贪婪饥渴地舔吮着他，从脚趾到大腿根部，仿佛每一寸的皮肤都有水蛭吸附着，叫他发疯似地大喊大叫，真正地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猎物一样，因极度的惊恐失去了平素的优雅美丽，却更能使捕猎者征服和施虐的血液沸腾起来。

“帕帕！帕帕救命！”

少年呼喊着他的父亲，一个比其他所有猎人都英俊强壮的男人踢开了那些想要强暴自己儿子的禽兽，大手抓住儿子发抖的苍白小手，将他拽出了这可怕的包围。图卢巴用身子撞，用脚踹，用拳头挥开，一路撂倒了许多疯子，抱着他吓坏的大儿子冲出了人群，向宁静的雨林深处逃去。

观梦者艾伦，看到梦境又起了变化，他没有追随着那父子两进入雨林，但梦境带着他一起一起迁移到了这故事的新中心。身为造梦者的阿诺，在刚才的逃跑中是缺如的，此刻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父亲宽阔的脊背上，他小小一只，却灵巧地像一只轻盈的小鹿，从父亲的肩头跃下，来到坐在溪边仍旧惊惶未定的哥哥旁边，看到他的蓝眼睛里汩汩流着泪水，便也担心地哭起来。

不着一缕的少年，坐在林中，翠绿的树木和青苔将他的身子衬得更加白亮，他抱过自己的弟弟，满头金发乱糟糟的，用自己满是泪水的脸贴上阿诺同样泪湿的柔软脸颊。少年一只脚浸在清凉的溪水里，有一道红色的血水，从他并拢的腿间，蛇一般沿着他的白腿蜿蜒而下，顺着这只脚流入剔透的溪水里。

救出他的父亲，他此刻唯一的依靠，看到了他腿间流出的鲜血，突然悲叹了一声，普通跪倒在他面前。这同样喝了虎瓦汤的成年男人，眼里有着和那群人一样的疯狂，他紧盯着自己的大儿子，褐色的眼里热泪盈眶，像推开一个碍事的物件那样，将自己的小儿子阿诺一把拽开推到一边，紧接着就扑向了还未来得及恐惧的少年。

“帕帕？！”

自己的父亲突然像那群男人一样，用两只大手拉开了他的双腿，褐色的眼睛满是兴奋过头的血丝，图卢巴紧紧地盯着艾伦流着血的穴口，用自己粗糙的手心抹了一把放到鼻下一嗅。

和他们母亲一样的气味！

艾伦在这时候初潮了，痛苦的单恋和相思折磨了他们的父亲太久，终于在那迷幻汤药的混乱中，男子流出的经血使图卢巴错认了人。做父亲的可怜男人，抱住和自己妻子相像的儿子，一边流泪，一边吻住了那张柔软的嘴，他那为恨自己恨到宁愿投身死神的妻子守节的阴茎，此刻膨大着，硬得像块铁，深褐色的粗大男物抵着儿子雪白而柔软的小腹，戳出一个凹陷，隔着皮肉，恰对着少年初醒的子宫。

“我的露露西切，你回来了，你原谅了我吗？”

拉古夏从未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强奸犯，图卢巴便叫他露露西切，在阿耶卡，这是一种传说中的花的名字，意思是“不能摘下的花朵”，阿诺曾告诉过艾伦，露露西切就是雪花，一旦被手触碰，就会融化消失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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